“你这话倒更像是在耍小性子,不过对于自己妹妹说出来的这些话,我并不在意,好了好了。
赵之棠,为了尽地主之谊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推荐一两本。”
人一旦有了心事,便对眼下的事没了兴趣。
她连连推辞道:“这好书啊,一般都是要自己去发现,所谓千人千面,每个人对待书的看法不同,要不你自己去找找?”
公孙奇鸣笑了笑,用手敲了敲她的脑壳,赵之棠有些吃痛,随手推开了他的手:“公孙大哥,这里人多,莫要让别人误会,快放开你的手。”
公孙奇鸣撅着嘴唇,一副你不让我弄,我偏要弄的架势,又接连追加了好几个脑瓜崩儿。
赵之棠一脸无语地看向他,心中腹诽道:这人怎么蹬鼻子上脸,可真让你恼火,随后她没好气地白了他几眼,生气道:“公孙大哥,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公孙奇鸣看出她有些不高兴,随手也停止了动作,原来女孩子说得不是真的不,看着她的脸色,公孙奇鸣识趣地走开了,嘴里呢喃道:“别生气,那既然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随便转转,等会找你汇合。”
赵之棠没看他, 应了一声,无意中发现了一本名叫《千里求娶胡三娘》的话本子,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落寞的书生背着竹筐,独自在山路上行走,眼睛看向了远处。
她顺手拿起话本子翻看了起来,里面的内容讲的是一个书生看上了一个知府家的千金,奈何身无一物,只是空有一肚子墨水。
可墨水却换不来钱财和功名,上门提亲自知没有资格娶知府千金,但人家姑娘却不嫌弃,一心想要和他私奔。
碍于人伦常理,书生干不来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拒绝了那姑娘胡三娘的提议。
胡三娘不知如何是好,闭门不出,整天以泪洗面,书生却想着考取功名再来迎娶她,可考了一次又一次,寒窗苦读三年竟颗粒无收。
胡三娘在知府的威逼下,早已嫁作人妇,书生得知这一消息,内心一阵怅然,无法排解,盛怒之下,选择了去道观出家,做个随心所欲的自由人。
可人真的是了却世间尘事,做个真正的自由人吗?有时候不过是因为一个观点被困住了,这一困,或许就是一辈子。
赵之棠联想起自己的经历,合起了话本子,感叹道:“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水远知何处?世事无常,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