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大人。” 侍从立刻将酒罐递给他。
等到群宁拿着酒赶到时,看到北游齐一杯接着一杯,自酌自饮,大口大口地灌酒,他还从未看到北游齐如此落寞的身影,很孤单,很沮丧。
他摇了摇头,走了过去,耐心道:“怎么?谁把我们堂堂神医的心伤成这样了?不妨给我说说,我替你报仇。”
北游齐睁开朦胧的眼睛,此时他双脸绯红,揉了揉眼睛,一身酒气,醉醺醺道:“哦,是群宁啊,如今怎么得了空找到我这?”
说着说着,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一阵凉风吹了过来,带着湖水中的潮气侵袭过来,他忍不住打个寒颤,裹紧了衣服,支支吾吾道:“哎,你听我给你说。
我前两日见到一个人神似我的师妹,但我迟迟不敢相认,结果鼓起勇气时发现她不是,不是我的师妹,我真傻,师妹她早就去世了,怎么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说完,北游齐苦笑一声,似乎在痛恨自己,又喝了杯闷酒:“你坐,你听我好好给你说说。”
群宁看他心情不好,眼神飘忽不定,今日也不可能去找赵姑娘,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有什么心事,不快你尽管发泄出来,来,我陪你喝两杯。”
“仗义!来,我敬你一杯。”
北游齐看着他哈哈大笑起来,随手给他酌了一杯清酒放在他面前。
群宁二话没说,一饮而尽。
北游齐看着湖面波光粼粼,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段痛苦而又美好的记忆中。
“我还记得以前小时候,家里很穷,我从生下来,母亲生了重病,而我又无人照顾,发了一场高烧,所有人都以为我活不了时。
没想到我竟然被路过的医生救了,五岁那年,我便认作那名医生做了师父。
那时候家里穷,几乎揭不开锅了,母亲生病拖垮了整个家,最后也没能挽回她的性命,六岁那年她去世了,我学医的目的不就是想要给她看病,可惜............”
说着说着,北游齐懊悔不已,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