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胡子老怪!我贺哥哥何等聪明!你再说他笨休要怪我拔光你胡子!”千零露双手叉着腰。
司空镜下意识摸了摸胡须,原来他方才打坐时遇见了受惊的白马,救下了她!本想着她说话古灵精怪,十分有趣。便和她嬉闹了一番,没想到她却生生拽掉了自己一把胡子,绕是还疼着自是怕了!
没想到,一向严厉的师傅竟服了千零露,南宫胤贺只得笑道:“露儿!太不懂事儿了!快给师父道歉!”
“得!道歉可免了!快看看你这弟弟伤的怎么样吧!”
经他一提醒,南宫胤贺眉头一皱朝南宫胤询看去,此刻他微微张了张嘴,亦是不敢相信用极小的声音问道:“你就是我三哥?”
那么多年不见,他变化却是如此之大,南宫胤贺无论如何也是认不得了,只道这一句三哥喊的他心中的亏欠更甚,不觉忍泪道:“师父咱们快带询弟去王府疗伤吧!”
“不必!这点伤死不了,我带他去你三叔的老宅就行了!”司空镜连忙拒绝了!
他口中的老宅,就是南宫胤询的父亲还没有上任太子之前的府邸。
“那宅院荒废多年!怎么能住人?”
“休要废话!我自在惯了,你那王府的破规矩最多!为师可忍受不住!”司空镜说着就架起南宫胤询准备走。
可南宫胤询面露凶光,恨恨看着肖婉君道:“不行!师父,她弄坏了我父王的遗物,不能就这么算了!”
听了这许多,肖婉君早已吓懵。
又见大家投来目光,肖婉君才软声软语的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口哨对你这么重要,要不……”
说着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碎绞”一狠心递给他:“这也是我爹爹留给我的遗物!赔给你总成了吧!”
南宫胤询毫不客气的接过匕首,这事才算结了。
司空镜展开轻功,倏然间带着南宫胤询消失在白茫茫的丛林之中,如今以南宫胤贺的轻身功夫却是追不上的。
“婉君,胤询如何伤的这样重?”南宫胤贺问道。
肖婉君这才把刚才的经过如实的讲了一遍。
到了此时,南宫胤贺已全然明白。
“你带露儿回府!我去看看!”
“不要!不要我要和你一块去!”千零露嘟着嘴巴极是不乐意。
南宫胤贺怪道:“还敢不听话,若不是师父在,你现下还能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见他用微微嗔怨的眼神看着自己,千零露无辜的低头认错:“对不起,贺哥哥我听话这就和肖姐姐回去!”
目送南宫胤贺骑着白马离去,千零露委屈的哭起来:“阿娘从没这样凶过我!”
肖婉君走过来拉住她的小手安慰道:“他又不是你爹爹,凶就凶呗哭啥!有姐姐在!走”
说着拉着她走出这段山路。
“小妹!我教你骑马如何?”
“不必了!贺哥哥不喜欢女孩子骑马!”千零露闷闷不乐的说。
两人上了马,肖婉君也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惺惺问道:“你觉得炎冥怎么样?”
“那是谁?”千零露回首看着肖婉君问道,却见她的小脸上泛着红光,格外喜悦。
“就是刚才那个少年!”肖婉君急急说道。
千零露回过头思索了片刻,才回答:“他是贺哥哥一直在寻找的人,现在找到了也算了了一件心事!”
肖婉君不乐意听,急忙打断她的话,怨道:“谁让你说那冷面王爷的事了?我问的是……算了算了!”
千零露感觉到这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姐姐似乎在说心上人,她虽人小但却也明白嫁人的事,不觉捂嘴笑道:“怎么?肖姐姐喜欢他!他可是差点儿要了姐姐性命哩!”
肖婉君一听,顿时脸儿红的像熟透的柿子,忙低下头辩解道:“谁喜欢他!”
“那姐姐不喜欢他!还问我干嘛?”
“我……只是……哎呀!我爹爹留给我的匕首……”
见她急的话都说不清楚,千零露听到这,噗嗤一声笑了。
“肖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肖婉君兀自羞的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的说来说去,千零露也似听懂一些,大概就是那把叫做“碎绞”的匕首是他们肖家祖传的宝贝,她的爹爹日后是要传给女婿的。
女婿!千零露张开嘴巴良久没能合上。
“肖姐姐你这是要嫁给他?”
肖婉君给她说中心事,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是更红了!
这下换千零露着急了。
“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况且我们还不知道他的脾气好坏!反正至少得让贺哥哥同意吧!”
“为何要让他同意!?我偏就要嫁给炎冥!”肖婉君头一仰,手上的缰绳拉的更紧,乌骓马更是放开四蹄,向前奔驰!
千零露只得握紧肖婉君的手臂,大声道:“你要嫁给人家,那人家同意吗?阿娘说过强扭的瓜不甜!”
“哼!本姑娘才貌双全难道还配不上他!”
好像说的也对,肖姐姐这样好的人,想必所有人都巴不得娶了她吧!若是自己也能这么优秀,贺哥哥会不会喜欢自己呢?
此时,千零露在那小小的心上种了一颗爱的种子,就连嘴角勾勒的笑意都是充满了爱的!她只知道嫁人就可以永远不用分开,却不知嫁人的真正意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