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秦如莺一直在闭关,对门内这些事不甚了解,但毕竟事出谢震霄这个红衣弟子身上,秦如莺也不得不上心。
周凡道:“起因自然是他们存有反心在先,又杀害我师父性命,而后谢震霄与院主还要利用娄钰馨师姐,于是弟子便再无法忍耐,才开始设计偷袭。”
“如此……”秦如莺回味着他的话,却忽然发现了一丝端倪,“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们要利用娄钰馨的呢?”
周凡回答:“其实,这就是那个暗中助我偷袭谢震霄的人相告。”
“那他是何人?”
周凡摇头,无奈道:“弟子如今只能闻声,但那人却刻意掩盖了原本声音,所以弟子实在没法辨认,但他肯定是我飞星门中人!”
“看来我闭关以来,观奉黎三院倒是没少闲着!”
说着,秦如莺发出一声泛着彻骨之意的冷哼,就在这一瞬间,周凡只觉得浑身一紧,不禁猛地缩着脖子打了个寒颤,番杀意是如此的浓烈、凝实,可见秦如莺心中的气愤到了何种境地。
观、奉、黎三院争斗多年,帮周凡偷袭谢震霄那人定是出自奉、黎二院之中,在秦如莺刚一闭关就出了这等事,可想而知如今飞星门已经到了怎样支离破碎的边缘。
所以身为掌门又是在无数嫉恨眼光中独撑着的秦如莺,已到了出离愤怒的地步。
周凡感受到了秦如莺的心思,连忙劝道:“不过现在掌门真人您修得一身无上功力,定可重聚人心,将飞星门带回祖师爷创立之初的繁荣景象!”
闻言,秦如莺深深地看了眼脸上洋溢着单纯、期望的周凡,赞许道:“也真是难为了你,一个白衣弟子能有这种觉悟,难怪在观星院讨不得人喜欢。”
说罢,却听那秦如莺的冰冷声音夹杂着继续惋惜之意,道:“但就算本宫以入渡劫之境,人心,却已难收回了。”
周凡还没高兴完就顿时一惊,十分不解道:“怎么会呢?掌门真人凭借这一身修为,难道还有哪个院胆敢不顺而从之?”
“就算如此,你又能辨得出哪个是阴奉阳违么?”
“这……这……”周凡语塞,也不敢妄加猜测。
秦如莺的指尖缓缓陷进轮椅的精钢扶手,是怒意下的抖擞,“你难道就不奇怪,本宫为何会在这不见天日的禁地闭关么?”
这个问题,铃儿、周凡一开始就高悬心间,试问一个堂堂的宗门之主,选择闭关修炼的地方不是庭院层叠的深宅,就该是严兵把守的重地,亦或是飞星山脉中天地灵气最为浓郁的山峰之巅,却为何偏偏要来这么个晦气地方?还不告诉任何人自己所在?
更何况在秦如莺闭关伊始,这荆池的秘密还尚未揭晓。
她这么做,就好像刻意的掩人耳目,生怕有一点被旁人找到的可能性。
周凡突然吸了一口凉气,“难道……”
只是他刚刚张开嘴,却是没敢继续将心中所想说出来了。
这时铃儿更是惊讶,道:“莫非前辈是怕有人蓄意惊扰?”
秦如莺笃定地冷然道:“至少观、奉、黎三院院主,见不得这葬星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