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侯震惊,甚至捧着册子的双手都在频频颤抖,“那家伙有这么厉害?”
铃儿点头,“那位前辈生性跳脱,虽是少年模样,却有着深不可测的功力,所以我猜测……”
章小侯仔细听着,等待着铃儿说出那人的身份,却不料被一阵难以形容的笑声所干扰。
说难以形容,是因为在那笑声中明明只有一个人的声音,却仿佛雌雄共体,十分难听,又令人毛骨悚然。
章小侯一惊,就见在不远处有个不男不女同样难以形容的人,正眯着猩红可怖的眼睛,打量着铃儿的背影。
铃儿没有回头,因为在那笑声响起的瞬间,她就觉得身上各处弱点都被一股凌厉且阴毒的气息牢牢锁定,但凡稍有动作,就会被身后之人捅破弱点。
所以铃儿只能稳住心神,先用真气凝聚在那几处被锁定的弱点之上,然后不动如松,对背后的人赞道:“好本事。”
“哼!”
背后那雌雄莫辨之人又发出了令人难以接受的声音,“好本事?这可真是多谢夸奖了呢!”
一旁的章小侯看出铃儿没有转身并非托大自负,而是根本没有能够转身的机会。
又是非同小可的强敌!
但章小侯又怎会看着铃儿被对方压制,当即壮着胆子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故意高声道:“你这人妖好生放肆!不知道这里是飞星门吗?你看看前面,所有飞星门的绝顶高手可都在附近!”
章小侯这一嗓门可是用了不少气力,莫说是擂台外围观战的弟子们,就连更远处的看台上也应该是能清清楚楚听到他的话。
然而令章小侯万分奇怪又惊恐的是,他回头瞥了一眼,竟发现根本没人有所察觉,那些人们仍旧津津乐道地观看着擂台上的比试,看台上的那十二紫衣大高手,也似乎充耳不闻,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况。
“别喊了,他们听不到的。”铃儿见他还要呼喊,便劝解道,“此人精通阵法,这里被限制住了。”
章小侯仔细一看,更是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在他们所处的这个屋顶上,竟是被一层极其细小的网子一般的东西给罩住了,若是不注意还当真发现不了。
不过铃儿却也不慌乱,又对后面似男似女的那个怪人道:“不知阁下名号,你我可有恩怨?”
那怪人虽说雌雄难辨,又穿着一身非男非女品位另类的服饰,但他(她)生得俊美非凡,既有一种英俊潇洒的男子风度,又有一种美艳绝伦的女子娇媚。
此时怪人唇角挑起一抹勾人的弧度,眼中含羞若泣,颇为娇弱、委屈地道:“怎么,当年欺负了人家,却转身就忘了?”
铃儿眉头大皱,只觉得这人似乎是天底下最为难缠的对手,而章小侯更是掉了一地鸡皮疙瘩,生出一种想吐的感觉。
“这死人妖……好恶心啊……”
章小侯嘟囔着不去直视怪人,却仍旧被恶心的浑身发麻。
倒是铃儿没有亲眼见到那个怪人的姿态,却稍显冷静,同时揣摩起对方说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来。
难道是我的失忆症又加重了?怎么不记得我曾认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