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不远处响起一个长老颇为洪亮的声音。
然后就见谢震霄在众多女弟子的倾慕目光下徐徐走下擂台,回到观星院一方休息,只是他退场时候却显得有些匆忙,始终不敢将视线扫向看台庄仁君的所在。
铃儿也在第一时间给章小侯说了结果,“那个谢震霄赢了。”
章小侯泄了口气,道:“老天爷真是没道理!怎么厉害的往往都是坏人?”
铃儿摇头道:“就算是他赢到最后,秦师叔也不会让这种人执掌大权,况且飞星门中还有能人,未尝不能拦下他。”
“你是说那个宗律吧?”章小侯还有些愁眉不展,“虽说他厉害是厉害,但我听说宗律最多也只能跟谢震霄打个平手啊。”
“我看宗律师兄很不简单……第二场要开始了。”
铃儿目光眺望,发现另外两个生面孔走上擂台。
一个是戒律院的男弟子,一个是黎星院的女弟子。
那男弟子没甚特异,倒是那女弟子往台上一站,就叫擂台外观战的各院男弟子们眼光发直,舍不得挪开半点视线。
她自然是穿着飞星门的红衣服饰的,但她却偏偏穿着一件很紧很小很不得体的尺寸,以至于将她的身条曲线淋漓尽致地展现给众人,看得那些男弟子们血流加快、心火攒动,看得那些女弟子们嗤之以鼻、斥其不耻。
看台上,庄仁君得找机会,责问道:“朱师弟,你这徒弟太不雅致,你为了我飞星门的廉耻颜面,难道就这么放任不管么?”
逮着一个还击的机会,庄仁君身旁的岚菲也按捺不住了,阴阳怪气道:“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那丫头片子还以为自己姿色了得不成?朱师兄,你这徒弟不会是属狐狸的吧?”
朱路平连连打笑,“岚师妹莫气,我这徒儿毛病颇多还又任性,说是穿得贴身才好施展拳脚,我也劝之不住,便也由她去了。再说,这区区黄毛丫头,哪有什么姿色一说,与岚师妹相比简直天冠地屦。”
这么一说,岚菲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但对擂台上那个卖弄风骚的小丫头,却是更看不上眼了。
韩岩随之也道:“早听说前几年朱师弟收了个叫‘莲彤’的女弟子,不过向来神神秘秘,被你当成个宝贝疙瘩护着,连见都不给人见,怎么,莫非是此子的天赋异禀,都到怕被旁人抢去的地步?”
此时不论是观星院、奉星院,甚至是戒律院的所有人,都不由向朱路平看来,对于那个擂台上着装大胆又神秘的女弟子,他们也是极为好奇的。
倒不是真的会跟他抢徒弟,而是都怕这些年朱路平藏了一手,然后通过这次晋星擂厚积薄发。
朱路平眉眼更弯,道:“哪算得上什么天赋异禀,就是寻常资质,不过我这徒弟不喜生人,所以这几年来也都只在我黎星院内走动。今日叫她出来,也无非是见见世面,嘿嘿。”
这种说法一听便是敷衍,谁会真的相信,但毕竟到此刻位置,飞星四院还没有明面上的撕破脸,所以众人也就当成真的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