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句话也是出自章小侯之口。
虽然很想否认,但尘凉、匀濯也的确有求于铃儿,否则尘凉也不会拉下脸面来主动提出要传授铃儿道法神通。
既然被铃儿先点破了,尘凉、匀濯也不好继续装腔作势,就听前者说道:“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你带着我们离开这里,如何?”
铃儿疑惑,“晚辈修为浅薄,如何能帮得上两位前辈?”
匀濯哼了一声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只可怜我堂堂匀濯宫主居然沦落到需要金丹境的凡人来出手相助,真是苍天无眼!”
尘凉忙道:“你只需游上去将化血石拿到手,我二人便可将魂附在其中,待你离开这宝塔之时,我们自然也就出去了。”
铃儿还有不解,问道:“那块石头并非铃儿之物,我怎么做盗窃之事?”
匀濯冷笑一声,却不言语,而尘凉则是道:“若是我猜得没错,你已经成了这座宝塔的主人。”
铃儿一惊,觉得此人说话越发荒诞,摇头道:“前辈莫不是诓我?这星尊宝界塔是飞星门掌门所有之物,我不过一个外人而已。”
尘凉道:“分得一把钥匙,与认主可是两码事。那个飞星门的历任掌门所有的不过只是一把钥匙,一个可以自由出入此地的法门。”
“法门?”铃儿不禁也是被勾起了对这宝塔的好奇,“可我并不知道什么法门,前辈如何认定我可以自由出入此地呢?”
“因为你本身就是法门。”
“我是法门?”铃儿更是一头雾水。
尘凉继而道:“他们有的不过是宝塔传授给他们的,而你则是已经被宝塔认主,自然想进就进想走就走。”
铃儿脸上越发震惊,“宝塔传授给他们,那这么说来,这宝塔岂不是一件活物?”
匀濯恨声一笑,道:“当然是活物,而且还是一件重宝,更是天宫一百零八至宝排名第三十七!”
“天宫?”
铃儿听他们说话只觉得头脑发胀,云里雾里,怎么越说越离谱,越说越缥缈离奇?
尘凉还想继续解释,但匀濯显然已经按捺不住性子了,直接不耐烦道:“跟你说了你也明白不了,总之就是我们被奸人所迫,困在此地不知多少年了,你若是肯帮我,我二人日后可助你修行,保你性命,如若不然……”
“二位前辈是为奸人所害才落得如此境地?”铃儿突然心中动容,于心不忍地问道。
匀濯后面的狠话还没说完,却也被铃儿的反应给噎住了,只好木然地点头道:“当然!。”
岂料铃儿想也没想,当即答应道:“那好,晚辈自当尽力而为!”
说罢,只见铃儿心念闪动,竟真的凭意识与那块遥遥之远的化血石取得联系,接着化血石抖擞一转,像是雀跃欢呼般,朝着铃儿就飞冲过来,铃儿将其抓在手中,还不得感受此物的奥妙道理,就见匀濯、尘凉二魂争先恐后化做两道流动的状态,直接钻入了化血石内。
就算铃儿跟章小侯耳濡目染学了许多辨别善恶、维护自身的心思,但终归还是初入江湖,即便一开始还有警觉之心,可一旦旁人多说几句,铃儿就不由自主地还是会信以为真。
因此铃儿对这两缕残魂大动恻隐之心,心软之下也没再多问,直接救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