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好像还没回过味来,自己手里的刀已经甩出去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真的能比脑子快?这也太夸张了吧?
牧云正要轻轻的起身去看看那团头发到底怎么回事,他刚要动,就听到耳边一个声音说:“臭小子,这下睡的跟猪一样了吧?”
牧云睁大了眼睛,这声音他可太熟悉了,这不是蔗姑的声音吗?
可她明明不在这里,怎么她说话的声音分明就在自己的耳边。
牧云一动不动的趴着,眼睛四处看,确定蔗姑确实不在房间里,更不在自己的身边。
这难道是蔗姑的法术?比如说“千里传音”?
千里传音就夸张了,但在短距离内,这种法术也不是没有可能。
接着那个声音又在牧云的耳边说:“你要是能听得见那就赶紧给我起来,我带你玩好玩的,你要是听不见,那我就当跟一只小猪说了,哈哈哈……”
这是挑衅,你给我等着。
牧云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刚一动就被旁边的大师兄伸手按住了他。
牧云回头看向大师兄,见他睁眼看着自己,眼中微微的讶异。
牧云眨了眨眼睛问:“大师兄怎么啦?”
大师兄这才回过神来,说:“我以为你要掉下床了,所以按住了你,原来你醒了。”
这是他下意识的反应。
牧云一笑说:“对,大师兄,我不是……”牧云说着发现来不及解释,他听到隔壁急促的脚步声。
牧云的直觉是蔗姑出事了!
“大师兄,我去上茅房。”
话音未落,早已一个箭步蹿了出去。
大师兄也没有深究,谁还没有三急。
牧云脚步极轻,但也极快,出门三步一转就来到了蔗姑的房间门外。
果然,她的房间门是开着的,牧云朝里面一看,正好看到一个人站在房间的桌子上,还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就见那人抬脚就一脚把桌子上的油灯朝牧云踢了过来。
这人力气不小,朝着牧云飞过来的油灯带着劲风,要是砸在人身上肯定舒服不了。
牧云抬手一接,把油灯接在手里,举步就扑了进去,他就看到那个人脚尖在桌子上一点整个人就一窜从天窗出去了。
牧云也就跑到了跟前伸手就去抓那人的脚,可惜他身高上吃亏,竟然没有抓住脚踝,而是抓住了鞋子。
那人就嗖一下从天窗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牧云看了看手了鞋子,是一只绣花些,这不是明显了,是个女人。
这人牧云虽然没有看清脸,但看身形不像是蔗姑。
这人是谁?怎么会在蔗姑的房间里,那蔗姑上哪儿去了?刚才是她在自己耳边吹气的?
牧云嫌弃的把鞋子扔在了地上,一手拿着刚才他接住的油灯一跳,想跳到桌子上,再从桌子上跳出去。
没想到这劲儿使大了,一跳直接就蹿出了天窗。
省去中间的一跳,其实他跳上屋顶那也就是眨眼之间的事,因为他也看到那女人现在和他的距离也就十来米,那还算她跑的快的了。
那人猫着腰在屋顶上如履平地,牧云举起手里的油灯,这一油灯砸过去,让你还跑。
可牧云刚要出手,又一想这自己的手劲大的出乎自己的预料,万一一油灯过去直接砸死了,那不是给师父惹祸的吗?
牧云也早就看出来了,那就是个活人,没有阴气。
牧云有点后悔了,刚才怎么把她的鞋子给丢了呢,要是那鞋子扔她的话,砸不死她,但也不会让她跑了。
牧牧撒腿追了上去,只听面前“咻”的一声,什么东西直朝着牧云的面门而来,牧云头一偏,一根锥子一样的东西擦着他的眼前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