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中的疼痛还是没有传来,反而是胳膊被轻微的拱着。
嗯?她紧张的张开眼睛。
果然是那头狼正在拱她的胳膊。
甚至还……小心翼翼的,她甚至还从狼的眼睛里看到了担忧。
没那么怕了:“你……你是要带我去找沈界吗?”
“你……你有事?”她额头上都冒冷汗了。
没想到那只狼像通人性似的,竟然轻轻点了点头。
可……她还是怕。
虽然这只狼她认识,就是之前在山上的那条狼。
这只狼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一直拱着她,好像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喉咙里还呜呜咽咽的哼唧着,好像想要表达什么。
一道光在脑海中闪光,她忽然就……
颜伺也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和一条狼走在山路上。
刚才她莫名就看懂了,这条狼居然点头了 。
手腕和脚腕都很疼,夜色已经深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就相信了一条狼?
还和它在这里走山路。
可是……难道是沈界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两天没见到他了。
难道是这男人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心一下子像被纠结了一样,
快速跟上棕狼的步伐,就算是脚腕很痛,也毫不在意。
咬着唇坚持着,脑子里不停的分析着:
那刚刚过去的车是谁呀?肯定不是沈界。
沈界,你到底在哪里呀?
肯定是遇到危险了。
要不然这只狼不会来找自己的。
在山上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这只狼很听沈界的话,它一定是带自己去找沈界。
夜有点深,那头狼时不时回头看她,它的眼睛是绿色的,在夜里好像有点可怕。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莫名把它当做了伙伴,脚很痛还是尽量跟上它。
“呜~”而且这条狼还时不时折返到她身边,用大脑袋拱拱她的手心。
很乖,就像在安慰她一样。
“我没事。”她莫名就和这只狼对起了话。
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呜呜~”这只狼甚至还温顺的摇着尾巴围着她转了两圈。
“我们快点赶路吧。”她大着胆子,摸了摸棕狼的大脑袋。
棕狼很温顺的摇了摇尾巴,可它就像很着急似的,不停的扯她的衣袖,想让她再快一些。
她不由自主的就加快脚步,坚持!
一会儿就能见到沈界了。
夜渐渐有些深了,一人一狼深一脚浅一脚,在山路上走着。
……
医院里。
休斯火急火燎的冲入了病房。
本该接受医生治疗的老大,竟然还在喝酒,他不要命的一把夺过了老大手中的酒瓶:“老大不好了,出事了。”
冷眸凝过他,让他身体一僵。
冷汗流了下来,可他还是豁出去了:“老大,嫂子不见了。”
“你给我说清楚。”男人极速掠到了他面前,拽着他衣将他拎了起来。
“咳咳咳,喘……不上……气……来了,老……大,”他的嗓子几乎都要发不出声音了。
拼命的翻着白眼。
“说。”
男人猛的松开了他,眸子冰冷仿佛要将人凝结住。
“刚才我回家想把嫂子接过来照顾老大,可……可是回家之后发现嫂子不见了!”
“我们都把整个院子搜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嫂子。”
休斯急的额头上直冒冷汗,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只感到一阵风从他面前刮过,老大已经不见了。
“老大……你喝酒了不能开车啊!”
当他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了男人的一道残影。
车子急速在回公寓的路上前进。
……
“狼兄,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找沈界呀。”
前面的路漆黑一片,只能靠着月光前进。
夜里的风也很凉,她只穿了一条连衣裙出来。
手脚已经被冻得麻木了,时不时搓着手臂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