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不……不可能的,
这件事恐怕只有系统知道了吧,
颜伺尽量保持淡定,不去看他的眼睛。
“伺伺想做什么便去做,”他附在她耳边。
“好。”
她冲他甜甜一笑,然后从他身上下来。
又仔仔细细围着凤魅雪的尸体转了一圈,
“你……你这是干什么。”
凤轻雪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但心里就是不踏实,
毕竟她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怎么连这样的尸体也不怕?
低下头,眼眸里闪过一丝怨毒。
“凤魅雪手里好像做了什么东西啊。”
颜伺惊呼。
“不……不可能。”凤轻雪惊恐的抬眼看去。
果然……
凤魅雪指缝间有丝线露了出来,淡绿色的丝线很是眼熟,心里一慌……
她哭天抢地的扑了了上去,紧紧攥住凤魅雪的手:“姐姐……”
“你死的好惨呀姐姐。”“怎么那么早就去了呢,知不知道留下我一个人,我会害怕的。”
声音之大,听的人胆寒。
她的手暗暗用力,试图撬开凤魅雪的手,可是使了很大的劲,还是撬不开。
她急的额头上都是汗,心里暗暗的骂了凤魅雪无数遍,
这个死女人即使是死了也挡她的路。
可大家又不都是傻子,更何况豪门子弟之间,这种戏码也见多了。
“给我把她拉开。”凤满楼黑着脸,吩咐手下的人。
“不要……”
“叔公,”
“我不要!”
凤轻雪扑腾着、挣扎着,可还是被五大三粗的男人给拉开了。
凤魅雪的尸体掌心也被拉扯间给撬开了,一枚玉佩躺在她的手心,
凤轻雪三个字,历历在目。
凤满楼的脸色瞬间黑到了极致,他转眸瞪着这个哭天抹泪的女人,恨不得一刀宰了她:“凤轻雪,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给我跪下。”
老者的声音很浑厚,吓的凤轻雪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原地。
“不……”
“不是这样的叔公……”
凤轻雪惊恐的摸了摸脖子上,果然空空如也了。
“好你个凤轻雪,还好意思在这里贼喊抓贼!”
一个看起来和凤轻雪年纪相当的后生站了起来,
朝着沈界拱了拱手:“沈先生有所不知,我凤家的玉佩都是自出生之日起必须佩戴的,”
“可谓是人不玉,玉不离身,”
“除非身死,这一生都不许摘除,这也是我凤家人的凭证,”
他又愤恨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凤轻雪:
“你连贴身佩戴的玉佩都不知所踪,而且它还出现在你姐姐手里,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盯着地上的女人眼眶通红。
“凤流洋,你凭什么对我吼。”凤轻雪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