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秦放刚一开始笑,墨染和郭胄几乎同时反应了过来,只不过这莽汉夺门而出几个纵身没影了。
郭胄摇头苦笑了一下,还真是麻烦接着麻烦啊。
墨染倒是一下就冷静了下来,朝想说点什么的郭胄摆摆手,语气中还带着怒气,“人放出来更好,燕王城都被他拿下才好呢。看那帮老家伙还躲得住不!”
郭胄一见墨染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手心都开始冒汗了,他很想去把秦放追回来,只是看到像盘菜似的被摆在桌上的周朝小王子,这里的麻烦好像更大。于是,郭胄也坐了下来,还是老老实实等那位出来的吧,那再倒霉也轮不到自己了。
“来人,把四公子送到太后那边去。”墨染稳定了一下情绪开始清场了。王城的危机看似在南营军入城后解决了,但可能大乱还没开始。四公子身边的那些秦妃派过来的人是不能留在这边碍眼的。
还有王后派来的那些人,墨染直接让他们去找大公子了。不情愿?把秦放那厮刚砍下的那几颗人头找回来让他们看看。
很快,除了院外驻扎布防的虎贲卫,苍生的屋里、院里已经全是燕山剑派的人了。
“现在最主要是有二件事要解决,”墨染想了一下,用商量的口吻对挤在屋里的十数位燕山核心弟子说,“一件就是躺着还喘气的这位了,周朝的小王子,留在这里肯定不行,那么把他送哪去好。”
然后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还有一个,也算是很重要的事,就是那位你们都十分爱慕的人物估计是要出来了。”
与郭胄试图阻止秦放时的反应不同,燕山派那些年轻弟子倒是都很开心的样子。本来死气沉沉的气氛突然就变得活跃起来。
这一仗,燕山剑派真的很憋屈,尤其是刚入尘世历练的四五代弟子们,本以为对付那些乱民是牛刀杀鸡,结果却居然被本国人打死了好几个同门,于是作为修行者曾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一下子就被打掉了,这时候他们都渴望有一个强大的主心骨来提振士气。
弟子们这么想,不是说号称燕山飞熊的郭胄的修为不够,也不是说小小年纪的墨染的地位不被大家认可,但确实是缺一个真正对王城一些人有威慑力的大人物在派中坐镇。
当然也有对此提出异议的人,墨染一指一位似乎有话要说的弟子,“剧泽,有话就说,别藏藏掖掖的。”
面容还很稚嫩的剧泽惊讶于自己被点了名,一下就有些犹豫,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姬师祖可是犯了重罪被囚禁在此的,没有掌门师祖的谕令是不能开释的。”
一旁马上就有人反驳道,“谁说是囚禁,姬师祖只是被禁足!”然后很不满地横了剧泽一眼,气哼哼地说,“姬师祖这些日子可是没少指点我们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