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苍生!”齐国死士在冲出了包围后,齐齐呐喊起来。毫不顾忌背后追兵与暗箭,决然地直奔苍生小院而来。
苍生听到了恶狠狠的喊声后,表情呆滞地看向墨染,吧嗒吧嗒嘴,还是没说出什么。
看他一脸无辜的表情,墨染笑得眉毛都弯了,“是,是说要杀你这个小鬼。”又捏了捏他的耳朵,“放心,多少次了,也没见你死了。”
“虎贲出击,死活不论!”东章一声令下,已经有数十位虎贲卫左手挽盾右手持兵上前拦截。
不料,双方刚一接触,甚至未及兵刃相交,齐国死士中突然现出一人,手持长剑左冲右突,手下无一合之敌,不过几个呼吸间数位虎贲瞬时毙命。
那齐国死士身法也是了得,随手杀人却毫不恋战,辗转腾挪中几个闪身之间就冲破了虎贲卫的阻拦,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闪身冲出拦截之时,他周身突然气势大涨,随即整个人冲天而起,根本不在乎隔了多远,手中长剑一挥,隔着百余米的距离一剑劈向苍生的屋子。
这一剑劈出之时竟然让人觉得毫无威势可言似乎随手可破,可就在众人略有踌躇之间,一道耀眼的剑光突然在东章背后绽放出来,直接把苍生的屋子连门带墙就给炸开了。
纵横的剑气撞进屋里,幸亏四人拦在了身前,齐齐出手稳稳地接住了这一剑,但剑气飞溅的凛凛之意也让苍生瞬间就如坠冰窟。墨染忙轻一拍他的肩膀,苍生这才从剧烈的颤抖中缓过神来。
感知到一剑无功,出剑之人颇觉意外地身形一滞,但仍是拧身聚力又向苍生这边冲来。
“公孙旸!给本将留下来吧!”已经从剑招中分辨出了是谁的东章大喝了一声后迎了上去。
“这叫一剑?”苍生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这一剑的威力他从前根本无法想象。在他认知里,剑可不是这个样子,他认知里的古时候的人也不是这个样子。难道他们不是野蛮地拿着破铜烂铁肉搏的吗?
蓦然地,苍生又想起了前世的那个人,想起了那个人留在他记忆里的最后一剑,相比之下,这个公孙旸的剑好像小孩子抡草茎了。
只是,恍然间,这记忆忽地就很遥远了似的。不对,我以前可是天天都在拆解这一剑的,怎么会差点记不住呢。苍生猛然握紧了双拳,试图想抓住什么,他不能忘,忘了就真的找不回自己了。
墨染在一旁秀目微凝,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了给苍生一把剑的想法。但随即哑然失笑,才这么大点的小人,用剑还太早了点吧。
“这一剑叫日曝,难在蓄势于一点爆发,公孙旸的成名绝技,据说一剑使出能在数里外斩杀敌人。若不是我们提前拦了一下,这剑估计就在房子里炸开了。”也站到了苍生身旁的孟舟也不管苍生能不能听懂,一边满是炫耀地解释了一句,一边甩了甩胳膊,两个袖子就那么碎成了麻片灰。他忙抖抖胳膊朝墨染说了一句,“是这麻衣太脆弱,可不是我修为不成。”
“你见谁身上穿着宝衣吗?”墨染讥讽道。
“这个……能不能补贴一件衣服啊,您知道我们家底有多薄。”梦舟嘿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