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师父的踪影?”鲜于莲随意地又问了一句,她对于中山老人的实力是有着十足信心的。
墨蒿摇摇头,他匆匆赶去的时候,地下的废墟就是单纯的废墟了。
“三师兄怀疑,如果真有夏墟秘藏,很可能是在自成空间的祭坛之中,所以这一次,没准真被师父找到了。不只是三师兄怀疑,还有……”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不说了。
“还有谁?你吞吞吐吐的,你们家都有谁来了?”鲜于莲眯着眼睛看着墨蒿,忽地怒气十足地喝道,“你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
墨蓑这是在一旁又冷哼一声,刚要说话,鲜于莲朝着他又骂开了,“你小子真是嗓子刺挠啊,要不要弄根烙铁给你烫烫?”
墨蒿赶紧顺着话头呵斥墨蓑,“三弟,你,你还是赶紧该吃药吃药去。”
不过他这一说,墨蓑这脸可下不来了,自己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在燕山剑派也是二代弟子可以称祖的存在,却被这母夜叉像教训孙子似地接二连三地损,任谁也有气了,于是扯着脖子吼了一声,“那边的墨门矩子来了二位,你若不服,那就跟他们说道说道去。”
墨蒿这下急了,扯着墨蓑的脖子,扬开帐帘,一脚就把墨蓑踹出了军帐,回身朝着鲜于莲就伸开了双手,“别冲动,别冲动,他们那边也可以来人,这不都是事先就说好的嘛。”
在一旁看热闹的子之看了燕王哙一眼,嘿嘿笑了,“你呀,是白摆这么大阵仗了。人家来了二位矩子坐镇,想收拾你的话,还用得着袭营吗。”
“你是说人家?”燕王哙有些错愕地也看了看子之,“来了两位矩子的事我早知道了,关键是你知道怎么不早说?难道是你也要吃里扒外?”
子之撇着嘴一摊手,“这种大事,我这个小人物哪有那参与进去的资格。”
听着两人在那嘀咕,鲜于莲抢步上前一把就揪住了子之的耳朵,“你个小兔崽子,从小就一肚子鬼心思的,你是说姑奶奶没资格参与?”
子之忙叫屈,“姑奶奶,您从小就是我姑奶奶,我哪敢说您坏话。”
燕王哙一旁又乐了,“你小时候可是一直管师姐叫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