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来了七八人,好几个都是大修通玄的修为。脑子不会转弯的九师兄吃亏是正常的。”鲜于莲依然平静,哼了一声,“他也不算吃亏,终南剑派被他宰了五人,那个最值钱的甘茂还被他活捉了,一并拎回易城了。”
鲜于莲对于这个只会勇往直前从不考虑后果的师兄也是深深地无奈,“终南剑派与本门还有渊源的,九师兄下手狠了点。”但说险死还生的,她倒不太在乎,乐文钊哪一次跟人争斗,不都是要么你死要么我亡的,不过最后不都活下来了嘛。
“秦国那边还会有第二拨的吧,你说他们摊上谁不好,偏偏遇到了出剑从不留手的九师兄。”燕王哙叹着气摇着头,秦国那些修行者绝对是最难缠的,天天嚷嚷着血债血偿的就是他们,这次估计哪怕倾巢而出也要来找回面子的。
“应该不会。”一直沉默的子之插了一句,“这次的一万骑兵可是秦国极其宝贵的战力,但就这样,军中都没见到几个压阵的大修,估计秦国的修士是另有他用。打一仗就要饿半年的秦国早就盯上了富饶的蜀地,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一直打头阵的终南剑派现在肯定是抽不出什么人手了。”
“师姐还是带一些燕山剑派的剑士一起回去!”燕王哙可没心思具体去想了,鲜于莲知道的消息都是三天前的,现在燕王城的形势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尤其是还没接到有什么具体动静的齐国那边,一旦动手怕就是直接雷霆万钧之力。如果齐国真是发动国战,他先前的军事布置就太粗糙了,本身就陷入混乱的燕王城很可能被一鼓而破。
“胡闹!”墨蒿出言制止道,“燕山剑派是要留在这里清理夏墟,怎么可能跟我们回去。”见燕王哙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墨蒿老神自在地呵斥道,“你小子的性子得改改,没事瞎担心什么。就算师父不出手,还有墨门呢。”
“你闭嘴!”鲜于莲瞪着墨蒿,“姑奶奶急着回去就是盯着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的。这几天,燕山剑派没有消息传来,他们在王城人手有限说得过去,但你们墨门不也是一样,就没一个靠得住的。”
墨蒿讪讪地笑了笑,他早就知道墨门确实是出问题了,他这次要赶回去也是为了上下清理一下的。
见鲜于莲气势汹汹的样子,他想反驳一下吃里扒外什么的吧,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关键的问题在于,知情的人都知道,墨门对公子苍生是非常感兴趣的。
苍生的出生可以说与墨门的布局有很大干系。苍生的母亲是墨门中人,所以墨门认定他们应该对这位能让天下易主的小家伙也有一份所有权的。
天下易主这个谶语,一直上蹿下跳的墨门比其他人更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