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的终于来了!”吾丘虞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狰狞,夸张地晃了晃粗大的脖子,朝高竹师一伸手,恶狠狠地说,“你刚刚抢的那把剑拿来。”
高竹师拢了拢袖子,假装没听见。
“你小子早晚抠死!”吾丘虞的手空空荡荡地伸在半空中,那尴尬劲就别说了。
高竹师哼哼了一句,“也不知道谁说的,拳头比剑好使。”
高竹师是记仇的,还小的时候,他练剑,这位二师兄总是说最值得信任的是自己的拳头,于是经常借着考校师弟的机会把高竹师的剑给砸折。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高竹师练剑用的都是断剑,倒不是师父不给他新剑,而是他自己舍不得用。
吾丘虞无奈地拍拍脑门,心想这小心眼的玩意,多少年前的事了还记得呢。只不过他忘了,就在不久前,他可是当着那么多人面朝高竹师脸上打过一拳的。
转眼之间,从西方踏空而来的人挟着强大气势就要逼近宫城了。
吾丘虞也懒得再跟高竹师纠缠,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一个大步就跨到了宫城之外,四下扫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那些甲士,“你们这帮小子还不都赶紧躲开,在这里等死吗!”
他这一吼,早就心惊胆战的甲士们就一哄而散了,剩下几个胆大的躲在不太远的地方看热闹。
吾丘虞随随便便地抱着胳膊往那一站,朝着天上飞速而来的几个人就大大咧咧地大吼了一声,“何方鼠辈,给老子滚下来!”
音浪袭空,空中飞掠过来的几人身形猛地一定,一个个面露怒容。
“小辈,竟如此猖狂!”一长髯及胸的道袍老者雪白的长眉一抖,抬手间就是一道快若闪电的剑光。
吾丘虞不屑地一撇大嘴,看似随意地迎上就是当空一拳,倏然而至的剑光就简简单单被他一拳砸碎了。然后他回身瞪了一眼手抄着袖子的高竹师,拳头使劲挥了挥。
只不过他这一挡看着似轻松随意,但是目光如炬者却都眉头微微一皱,因为剑光虽然被击碎,但是吾丘虞背后的衣衫却被炸开了一个破洞。
“剑形有意,不过连二哥的皮都没伤了,小成都算不上。就是二哥大意了,这一下可真是有点丢人了。”乐文钊有些无趣地摇摇头,“吕梁剑派真是没落了,果然除了钻营也没了什么真本事。”
国力雄厚的赵国有四大镇国剑派,恒山剑派、雁门剑派、太行剑派、吕梁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