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还是秘密吗。”墨染嗤笑一声,也不紧不慢地跟着大队朝前行去,一边四周看看,倒是有了几分感叹。几年没回墨门,确实是壮大了很多。
墨门内部的规划也如一座城邑,贯通四座门的十字大街的中心就是方方正正颇为庄严的议事堂。被大道划开的四个区域,二万余人的住家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是有着各种能够自给自足的工坊设施,只要是外面有的这里都有,而且更好。
信步走来,慎终远感叹燕国墨门真是底蕴深厚,庞大如一小城的墨门被打造成一座巨型堡垒,在他眼里,阵法已然启动的墨门就是一个等待收割血肉的土石怪兽。
慎终远没想到墨厚照竟然会亲自迎出来,忙快步走上前,深鞠一礼,道了声“厚照公”。
墨厚照慈眉善目地一笑,“终远,可是有日子没见了。你师父可好?”
慎终远点点头,满是歉意地说,“厚照公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您竟会在此,小子一时心急,惊扰了尊驾,还请恕罪。”
站在墨厚照身后的墨西谷轻哼了一声,“慎先生出手果然不凡。不知道我墨门有何得罪之处?”
慎终远朝他点点头,却仍是向墨厚照道了声“恕罪”。
见慎终远这是默认了墨门得罪了他,墨西谷可是面子下不来了,又冷哼了一声。
却听慎终远缓缓说道,“所谓天志,天欲义而恶不义。这些日所见所闻,你们盘剥黔首,奢侈纵乐,无一恩仁与小民,这所作所为,能当得起一个义字吗?”然后又朝墨厚照一鞠礼,毫不客气地说,“家师若知,怕是很失望。”
墨厚照不以为意地一笑,“所以,你师父是时候出山了。”
慎终远闻言一滞,诺诺地说,“家师近些年畅游山水,调教弟子,早无了入世之意。”
墨厚照摆摆手,“进去慢慢说。”
慎终远看了墨染一眼,“时间紧迫,小子还要护送小师姑回国相府。”
这小师姑一出口,墨厚照不由顿了顿,颇为玩味地看了看拘谨地朝自己施礼的墨染,“小墨染,一晃都成大姑娘了。”
墨染抬起头,有些急迫地请求道,“老祖宗,燕王城形势危急,所以想请墨门出兵助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