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三个太少了,盛夏想了想,将谢恒今天砍的树干取出来围着变异柳树摆了一圈。
她是什么都囤了,就是没囤稻草,一个光秃秃的树干摆在那里也不好看,盛夏便直接上前薅了变异柳树几根小树枝,在树干上装装样子。
想了想她又多薅了几根围在假人身上,这里都是小孩子,看见了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就随便装饰一下。
就在盛夏准备再折一根柳枝的时候,却被变异柳树拦住了,意思很明显,你薅羊毛也不能用逮着一只薅吧?它都快秃了!
“你想想,这是给谁做的?我这么辛辛苦苦又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能有自保能力?我天天灵泉水养着你,你竟然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造孽啊!”
盛夏叹了一口气不住的摇头,感叹着人心不古。
不是,姐们你这是在cpu我吗?变异柳树有些懵,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cpu一棵变异植物的,怎么想这件事怎么离谱。
算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变异柳树强忍悲痛自断柳枝递给了盛夏,唉,人生啊。
开开心心的接过柳枝,盛夏将树干和假人都装饰好后,满意了不少。
最后给变异柳树和五小只鸵鸟一人一杯灵泉水后,盛夏这才穿好了睡衣出了空间,这会儿已经是晚上11点了,正是该睡觉的时候。
正当盛夏窝在温暖的被子中准备睡去的时候,门口铁门却被人拍的砰砰作响,她一下没了睡意。
重新穿好衣服后,盛夏冷笑一声手提唐刀便打开了两扇门,谁来了都得把头留下!
只是她在猫眼中看到来人是谢恒后才面色稍霁,不过手中依旧提着唐刀。
“什么事?”
“老大,我母亲突然发高烧了,我给她喂了药也不管用,老大你这里有没有什么特效药可以用一用?我以后一定还!”
谢恒听到盛夏的声音后便松了一口气,似乎只要盛夏在,再难的事情也不怕。
没想到竟然是谢母出了事,盛夏没有耽搁,连忙从空间拿出药放进背包中便开了门。
“先回房再说吧,你母亲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盛夏一马当先跑到了最前面,快步下了楼,谢恒在身后紧跟着,面容难掩焦虑。
“下午回来的时候就在发烧,倒是还有意识,没想到我喂了药之后她便昏迷不醒了,我这才来打扰你。”
两人说话间盛夏已经打开了房门,冲到卧室后便看着谢母脸上带着不自然的酡红,整个人躺在床上不停的冒冷汗。
盛夏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却觉得这并不是普通的感冒。
“老大,我母亲她怎么样了?”
谢恒见盛夏迟迟没有动作,有些着急道,发烧的人可等不得,若是老大也没有药,这冰天雪地的,他该去哪里找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