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赤仙杨柳细腰一扭,挡在了赤奎身前,微微见礼:“道友有礼。”
金乌见人家客气,也抬抬翅膀,呱道:“道友有礼。”
赤奎压着火气,瞪着金乌。
赤仙的声音很是好听,只听赤仙道:“金道友此来赤练山,未能及时远迎,赤仙失礼了。”
至于练气九层的杨尘和驴子则被赤仙直接忽略了。
金乌呱呱道:“你是赤仙,他是赤奎,怎么没见赤练?”
“大胆!岂敢直呼吾赤练山老祖的名讳!”
却是赤奎一声怒喝。
赤仙也是有些着恼,自己已经很客气了,这个扁毛畜生,似乎没什么礼数可言。
金乌翻翻白眼,呱呱道:“怎么赤练的名字说不得吗?赤练、赤练、赤练、、、、、、。‘
赤奎大怒,探手一拳就是向金乌轰去。
赤仙也想掂量掂量金乌的分量,也没有阻止。
金乌还在驴子身上,自然不能避开,如果它避开,除非杨尘出手,不然只怕驴子要一命呜呼了。
金乌也没想着避开,但见一道黑光划过,金乌撞向赤奎的一拳。
方才驴子害怕的刚闭上驴眼。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再睁开驴眼。
只见赤奎整个拳头血肉模糊,被震出几十丈远。
众妖兽也纷纷逃窜到一旁。
金乌呱呱大笑:“就这?”
早已远远跑开的烈焰虎,低声嘀咕道:“怎么抢虎爷的台词。”
赤仙也是一惊,没想到这乌鸦的头竟如此之硬。
赤奎虽然被震退,却也没有什么大碍,瞬间血肉模糊的手掌便恢复如初。
又站到赤仙身后,却是再也不敢小看金乌。
赤仙盈盈一笑,又施礼道:“金道友果然好本事,是赤奎莽撞了!赤练老祖乃是赤仙和赤奎的母亲,所以还请金道友可以原谅赤奎的莽撞。”
赤奎哼道:“我干嘛要让他原谅,咱们姐弟联手,还怕他不成。”
金乌也不是什么小气的鸟,当即呱呱道:“金爷我大气的很,我原谅他了。”
赤奎气的鼻子冒烟。
金乌不去理睬赤奎。
对赤仙呱道:“你们到底是来列队欢迎我们的,还是来打架的?”
赤仙掩嘴轻笑道:“当然是来欢迎金道友大驾光临的。”
金乌听了呱呱大笑道:“你很不错!比那个那个傻子强!金爷很欣赏你!”
驴子不由对金乌产生了膜拜心理,这就是本驴追随的老祖之一啊!霸气!牛气!豪气!
赤奎闻言又恼,正要发飙,又被赤仙拦住。
赤仙又是盈盈一笑,道:“能被金道友欣赏,赤仙幸甚,不过赤仙有一事相求,不知金道友可能答应?”
金乌呱呱道:“你且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