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话说清楚了,你为什么要骗我们?快说。”谭德金也红着眼睛喊。
“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休想离开,你儿子若真被我四叔打死,也怨不得他,是你造了孽,让你儿子来承担,活该。”徐氏骂,并过来帮着谭德金,将刘嫂重新按坐在凳子上,不让她离开。
“我真的没有啊,真的没有。”刘嫂摇头,哭着喊,还在做最后挣扎。
覃得赢眉头紧紧拧起,对谭老爷子说道,“爹,这样对刘嫂不好吧,刘嫂的为人我们很清楚,不会撒谎的。肯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再说了这事与明儿也无关,老四怎能去伤害一个孩子。”
“你闭嘴!”谭德金和谭老爷子同时斥。
谭德金问刘嫂,“林富贵的事,你有没有告诉老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嫂摇头,紧咬双唇,对谭老爷子说道,“谭老爷子,我好心好意为你家孙女做媒,你们怎能这样对我,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吗?”
然后她又看像哑了一样的赵氏,“谭老太太,你家儿子这样对我,你怎么一句话都没说,难道那田……”
赵氏恨恨瞪了刘嫂一样,忙打断她,斥谭德金,“老大,你们先放手,有话好好说,怎么闹得像土匪一样。”
“我只想知道真相,刘媒婆,你说实话,我立马放了你。”谭德金红着眼睛坚持,并不松手。
谭德财和二郎四郎从外面进来,着急的说道,“爹,老四将后院的门给插上了,我们进不去,但好像听到有惨叫声。”
“爷爷,爹,四叔真的……”琪哚也跌跌撞撞的冲进上房,满面的害怕之色。
刘媒婆顿觉五雷轰顶,浑身哆嗦,她不敢往去想谭德宝拿刀子做什么。
“老四真……老大,老三,你们快过去看看吧,可别闹出人命啊。”谭老爷子急得站了起来,带头向外面走去。
谭德财听说有刀子,有些害怕,脚步迟疑。
只是谭老爷子没出上房,而是反退了回来。
然后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谭德宝拿着刀子进了上房。
刀子雪白的锋刃之上还有鲜红的血向下滴落着。
“老……老四,你……你真的……”谭老爷子也被吓倒了,话都说不利索。
谭德宝的性格他知道,一冲动,是真的会杀人的主儿啊。
虽然谭德宝总是顶撞他,不如其他几个儿子敬重他,可总归是他的儿子,他不想看着儿子去蹲大狱的。
琪哚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