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哚有些尴尬地抓了抓脑袋,试图转移话题:“两位哥哥怎么会在这里?”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男装。
由于琪哚受到郑婉如的特别喜爱,沈彬和沈霖将她视为家人,因此他们的口气特别亲切,不像对待外人那样。如果他们对六桔说话,语气肯定会正经得多。
琪哚感到有些尴尬,被人说成可爱的小琪哚,让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她尴尬地笑了笑说:“彬二哥真是好眼力。最近没见到楠哥哥,他还好吗?”
自从上次介绍她去悦客来后,她再也没有见到沈楠,可能是因为他的学业非常忙碌。
沈彬微微皱了皱眉头,双手一摊,摇了摇头:“他那样,怎么会好到哪里去呢?不过现在比刚开始好多了。”
“他怎么了?”琪哚的心立刻提了起来,紧张地问道。
她突然想起上次郑婉如提到沈楠和沈怀仁发生冲突的事情。
“啊,你……你不知道吗?”沈彬有些错愕地问道,同时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是的,是的,楠儿他很好,没事的。刚刚是我开玩笑。”沈彬连忙笑着附和。
他们的笑容有些尴尬,甚至带有一丝悔意。
琪哚现在不会再相信他们,她确信沈楠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琪哚认真地说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有一种感觉,认为沈楠的问题可能与她有一些关系。这一想,她越发感到不安。如果沈楠真的因为她而受委屈,那她不仅对不起他,还对不起沈伯母。沈伯母一直如同待她自己女儿一样,但她却让她最爱的儿子受委屈。这个念头让她感到非常焦虑。
”琪哚催促着,心情异常焦急。“谭大叔,琪哚妹妹,我们得先走了。”沈霖微微弯下身子说道,然后迅速拉着沈彬离开。
“霖大哥,彬二哥,你们……”琪哚还想喊他们,但两兄弟已经离开了,不回应她的喊声。
琪哚气得跺了跺脚。
“爹,我们去怀仁书院。”琪哚迅速做出决定。
她决定要查明沈楠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她会一直感到内疚。
覃得经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为什么,直接驾驶着牛车朝着怀仁书院走去。
而在远离琪哚他们视线的地方,沈霖轻轻松开了沈彬,责怪地说:“彬儿,你真是多事,母亲没有告诉琪哚的原因,应该是不想让她担心。你却说漏了嘴。等我们回去,母亲一定会责罚你的。”
沈彬有些委屈地抓了抓鼻子,“大哥,你千万别告诉母亲,我并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琪哚妹妹不知道这件事呢。如果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去找她说话了。现在真是倒霉透顶了。”
“知道了。”沈彬连忙赶紧跟上沈霖,试图讨好他,希望他在母亲面前说好话。
沈霖和沈彬都在县城的桐林书院读书,他们的老师姚先生是一位学识渊博、声名远扬的教育家。姚先生非常严格,对学生要求极高,因此沈霖和沈彬很少回家,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学习。
而沈楠则是由沈怀仁亲自教导,因为沈怀仁这几年一直在家。
牛车停在怀仁书院附近,琪哚迅速跳下来,径直朝着书院走去。
覃得经让六桔跟在后面,没有多问原因。
怀仁书院的大门紧闭,琪哚无法进入,只能去敲旁边的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