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的草稀稀疏疏,连一棵像样的小树都没有,更别提鸟类了,因此四周格外寂静。
这种宁静让人有些心慌!
难怪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稍微胆小的人来到这里可能会感到害怕。
站在山坡上,琪哚俯瞰下方,在群山的环绕之下,确实有一口水塘。不过,不能称之为水塘,因为从远处看去,那片地方一片凌乱,到处都是枯枝败叶,只能隐约看到水从枯叶的缝隙中渗出。
然而,这片区域相当宽广,大约有十多亩的大小。
“朵,看见了吧,这下应该不抱希望了吧。“ 覃得经说,他差点儿接着说出“即使是好东西,也不会轻易落入我们手中“的话。
这是非常现实的看法,如果像酱坊还像以前一样兴旺,即使不是全部都给琪哚家,谭家老爷子也不太可能愿意分享吧。
琪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紧紧盯着这片充斥枯枝败叶的地方,陷入了沉思。琪哚发愣的原因,是因为她发现塘中那些枯死的植物十分像荷叶。
若是荷叶的话,那这塘中岂不是有莲藕。
只是她的心还没来及激动,又十分懊恼,藕好像是在冬天就要挖完的,现在都春天了,那些藕应该都烂了吧。
这一大塘藕可真是烂了可惜呀。
琪哚为谭家万分惋惜着,有这样好的天然藕塘,怎么不知道来挖藕去卖呢。
她在心里碎碎念,人已往坡下走,还是不甘心,想到塘里去看个究竟。
看今天到底有没有惊喜在等着自己。
覃得经也只好跟上,以为琪哚是见到水塘后特别失落,心情不好。
走近了水塘,琪哚看得真真切切,果然是满塘的枯死荷叶,那些立着的茎杆,就是荷叶的茎。
“爹,您可知这里面是什么?”琪哚笑着问覃得经,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覃得经认真看了看,有些不确定的说,“倒有些像我以前见过的荷叶,也不知是不是?”
“什么?爹,咱们谭家庄没荷叶吗?”琪哚讶声问。
“我们庄上没人家种藕,我还是去你太婆婆家见过,那个村子的水塘里有藕,双抢时开花,有红有白,很好看。”覃得经说道。
琪哚恍然,原来并没有人专门种植藕呀。
“那能不能买到藕呢?”琪哚问。
“能买到,只是太贵,一般人家哪儿吃得起,咱们家一年最多买一两截回来尝尝鲜。朵,你吃过的,难道忘了?”覃得经说,有些疑惑的问琪哚。
琪哚稍愣了下,立马笑着道,“爹,那时我才多大呢,哪儿知道是什么。”
藕价贵,这是好事,说明物少,如果我来种藕去卖,将价钱降低些,让一般百姓都能吃上藕,这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
琪哚很兴奋。
看着满塘的残枝败叶,她十分不甘,牙一咬,脱去外面的小夹袄,将袖子高高撸起。
“朵,你这是要做什么?”覃得经忙阻止她脱鞋的动作。
“我想去看看塘里现在还有没有藕。”琪哚说。
“谁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藕,你别下去,我来看看。”覃得经劝住琪哚,他脱了鞋袜,挽了裤脚和袖子。
下塘之前,他先用一根木棍探了探塘的深浅,见淤泥不深,这才了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