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轩已经到了极限,喝道:“进来!”
“徐少爷,到了。”四个年轻的佣人应声走进屋内。
“抓住严思豪,让他跪在我面前!” 徐有轩咬牙下达了命令。
春风悦客栈的所有人都清楚颜思豪的性格,也知道徐父对他的宠爱。没有人敢招惹他。但现在,徐有轩却命令他跪下。这样合适吗?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徐有轩见年轻下人犹豫不决,勃然大怒。
年轻下人一愣,但还是不情愿地靠近了严思豪。“少爷,请原谅我们。”
“你敢!” 严思豪大喊一声,想要挣脱。
然而,他寡不敌众,很快就被两个年轻的仆人制服了。他们把他的手固定住,强迫他跪在徐友轩面前。
但徐有轩仍怒不可遏,并不承认他跪下的样子。他站在旁边一点。
“严思豪,你屡次闹事,不知悔改,不仅毁坏了别人的财物,还抢劫了别人的财物,你的行为与土匪、强盗没有什么区别,既然你不肯悔改,我就教训你。”今天给你一个教训,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徐有轩说道。
然后他把挂在墙上的一根竹鞭取下来,把它打裂了。
“你敢打我吗?你要是敢打,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颜思豪眼神凶狠地威胁道。
“今天管教了你之后,我会亲自向我爷爷道歉,但今天我必须这么做,否则对不起你的父母……”徐幼轩郑重的说道。
“你不能这样侮辱你的父母!” 徐有轩勃然大怒,咬牙举起鞭子,向严思豪打去。
严思豪之前的话深深触动了徐有轩,他挥舞着鞭子,眼里泛出了泪水。然而,严思豪不断辱骂父母的行为,再次点燃了徐有轩的怒火。他挥舞着鞭子。
“我没有父母!我只是一只动物!我没有父母……”颜思豪重复着这句话。
鞭子打在他的身上,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他的内心更加疼痛,痛彻心扉。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无法超越他内心的痛苦。
严思豪重复的话语,深深地击打在徐有轩的内心深处,让他心中充满了仇恨和悲痛。当他高高举起鞭子准备再次抽击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继续抽下去了。相反,他把鞭子扔到一边。
“把他扶起来,带他一起来。”徐幼轩对两个年轻下人吩咐道,声音有些颤抖,情绪复杂。
他们连忙将茫然的颜思豪扶了起来,一起跟着徐幼轩出了房间。
出了门,徐友轩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他不忍心听颜思豪不断的重复,生怕自己会失控落泪。
两名年轻下人继续搀扶着消极被动的严思豪。
徐有轩带着他们来到了管事准备好的一辆等候的马车前。
“少爷,我们要去哪里?” 车夫问道。
“我们去怀仁书院。”徐有玄回答道。
说完,车夫甩动马鞭,马车载着徐有轩和严思豪,向玉潭镇的怀仁书院出发。
虽然县里有好几所书院,但徐有轩还是选择将严思豪送到怀仁书院,让他远离韩大少等人。而且怀仁书院还有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沉怀仁掌管。徐有轩相信,沈氏的存在,能够阻止严思豪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