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老爷一进院子,五行立刻从东厢房里喊道:“爷爷,我父亲找您。”
“好吧,我过去吧。”谭老爷淡淡应道,背着手向东厢走去。一边爬上台阶,一边劝说五行:“五行,如果你妈妈和三郎回来晚了,你和三刀就帮忙准备晚饭吧,你奶奶身体不舒服。”
吴星不满地皱起眉头。他讨厌做家务。尤其是和三涛一起做家务,是最难受的。三刀只坐在炉边烧火。她从不帮忙做挑选、清洗或切菜等工作。
五星回到自己的房间,向三刀诉说着自己的情况。
三刀同样不高兴。“爷爷总是派我们去做事,我又不是腿断了。”
“正是。”五行附和道。
姐妹俩都叹了口气,知道母亲谭桂花,也就是赵石的女儿,把她的懒惰遗传给了她们。
谭老爷推开了谭德银的卧室门。
“父亲,您来了,请坐。”谭德音指着床边的凳子,十分恭敬。
谭老爷坐下后礼貌地询问道。
谭德银寒暄了几句。
渐渐地,话题转到了琪哚家买地的事情上。
“父亲,听说大哥买了五百多亩荒地,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谭德银随意询问。
“是啊,我看花了五百多两。”谈老爷点点头,表达了自己的骄傲和钦佩之情。“德音,你可能不知道,琪朵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孩子,将来说不定会取得更大的成就,就连朝中的达官贵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随后他简单的讲述了昨晚的事情,神态和动作都清晰可见他的喜悦和骄傲。
琪哚的美好前景和村民的好评让谭老爷由衷地高兴。现在所有人都尊敬他,视他为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孙女的监护人,尊敬之余又带着一丝恐惧,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伴随着这种尊重而来的是一种潜在的担忧,这让他更加高兴。
谈起琪哚一家的功绩,谈老爷再次表现出偏袒是理所当然的。
但对于察觉到父亲态度转变的谭德音来说,却感觉颇为不爽。
他没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父亲的行为转变如此之快。真令人沮丧!
有些话他当时就想说。然而,他犹豫了,决定以不同的方式解决他的担忧。谭德音看着父亲,说道:“父亲,我有一个请求。”
谭老爷心里咯噔一下。我的二儿子现在想要什么?只要不涉及钱,我都可以考虑。
“父亲,我有件事想问一下。”谭德音认真地说。“上次因为林家的事情,我们不得不高利借了两百五十两,别说什么时候还本,光是每个月的利息就够让人窒息的了,再加上我的腿伤, ,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痊愈的。我们没有能力一口气赚到几百两,不像琪哚,他的运气似乎不可思议。就连家里以前一文不值的荒地,现在也有了。在她的照顾下一下子变成了一座金矿,一想到那利息我就不禁心慌。所以,我想请您借钱给我们,先还清高息贷款。曾经我的腿好了,我会努力把钱赚回来,然后还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谭德音说话间,父亲的脸色愈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