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爷坐在椅子上,点燃烟斗,心情沉重地开始抽烟。赵石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不敢再逼迫他。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不高兴,但见他不想说话,她也不敢再惹他生气。
喝了半袋烟后,谭老爷终于看着赵氏,叹了口气,讲述了他和谭得赢之间的矛盾。
“什么?我们二公子竟然说出如此无礼的话?难以置信!” 赵石愤怒的叫道。
一想到有人向她要钱,她就感到愤怒。她相信,向她要钱的人就是一个会刺入她灵魂的敌人。
“唉,确实如此,我发现二儿子从县里回来就不一样了,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老大的地是用我的钱买的,简直荒唐。”谭老爷嘟囔道。他的脸上混合着愤怒和烦恼。
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哼,我觉得他是在模仿大梅的行为,以为大梅现在成功了,他有依靠了,他可能不会关心我们这些老人。毕竟,他们向我们借了两百多两银子的时候,是因为“以三刀的情况,他们应该是怨恨我们的,他这次回来,看来就是为了那笔钱。”赵石讽刺道。
谭老爷点头同意,认为赵石的推理很有道理。
他突然想起去年冬天以来谭得赢就一直劝他借银子放高利贷,但他始终没有答应。当年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在想起来,他发现谭德音可能从那时起就开始策划这件事了。
“那银子是我们一家人的命脉,绝对不能动。”谭老爷沉声道。
赵石的想法也和他一样。上次因为林家的事情花了五十两银子,他们还心疼不已。不可能再考虑再借两百五十两白银来帮助谭得赢还债;这将冒着生命危险。
她保持沉默,陷入沉思。
夕阳的余辉透过修补好的窗棂,在昏暗的房间里投射出微弱的光芒。
赵石看着谭老爷,说道:“老头子,我想好了,如果我们直接拆散大二一家呢?”
“分离?” 谭老爷在烟斗里装满烟草的时候停了下来。
赵石点点头,“是啊,大哥已经分开了,如果我们把大二也分开了,外人不会有什么异议。我仔细想了一下,看来大二以后就赚不到钱了。”我们未来的家庭。仔细想想,他家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田里干的活都是最少的,而成员却是最多的。我们曾经以为他是真心实意地在为家里挣钱,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他可能藏了一大笔秘密积蓄。他的心不在我们家,继续生活在一起没有意义。我不想免费抚养他整个家庭。我们还是分开吧”。
谭老爷犹豫了一下,无奈地摆摆手。“好吧,既然要分开,那就分开吧,我们一家人已经不像一家人了,你跟大二说一声,我不想看到那个流氓,我们明天就分开。”
“不行,今天就这么办,别把这件事拖到深夜了。”赵石眯着眼睛说道。
隐瞒了虎林镇五十亩良田,借了两百五十两高利债,囤积了秘密积蓄,还有一个谭大郎这样的没用的儿子,赵氏相信谭得赢已经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儿子了。 。他变了很多,他们的利益不再一致。她已经没有必要再抱希望了。
但她也打算让谭德音为他的秘密交易和隐藏的恶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