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消息带给言亦凌几人,宋阳和小余不知内情,没什么感觉,
本来宋阳觉得还挺幸运的,这不刚好遇到熟人好办事嘛!
但看到言亦凌脸色淡淡的,不像是开心的样子,当即闭上了嘴。
“哥,她找你干嘛?说什么了吗?”言亦凌也没想到白夫人在星火,她自小跟在外公身边,对这个严厉的女人也没什么好印象,年幼的记忆中,对方总是拿着戒尺打她哥哥。
“没有”言亦峥摇头,什么都没说,这么久没见,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那,我们去了之后就马上回来!”他们快些回来,白夫人再有什么话,也说不上不是。
“没事,只是一次委派任务而已,至于白夫人想说什么,都无所谓。”言亦凌看起来如临大敌的样子,倒是比他这个哥哥都紧张。
深夜,因着这件事情,和许久未提及的人,言亦峥失眠了。
他本以为他可以坦然面对,但少年时的记忆却又一次的浮现脑海中,那么的清晰、深刻。
寂静的夜间,怀里失去了昨晚的温度,明明不冷,却总觉得空落落的。
半分钟后,沈织的房门被咚咚咚的敲响。
打开房门,如昨晚相似的场景,只不过对立的人调了个。
“我可能有些失眠,织织可不可以收留我?”
“来吧”沈织大约知道还是白夫人的事情,将人拉进了房间里。
【哼!又来?四个猫罐罐!】原本趴在枕头上的377一下子跳到男主头上,上下反复横跳着出气。
【……】
377如愿以偿的获得了补偿,哼哼唧唧的跑回神识里去了。
沈织喜欢软绵绵的触感,所以将床铺的很柔软。
陷在蓬松的被褥之中,空缺的怀抱被补上,言亦峥在心底发出一声喟叹,原来不全是因为白夫人,也因为少了一个人,所以总觉得房间空荡荡,难以入睡。
“好点了吗?”听他说睡不着,沈织特意从空间中找来了助眠的熏香蜡烛。
微弱的烛光伴随着馨香的挥发,整个卧室都充斥着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氛。
“好多了”环着沈织,两人贴的很近,心中的那一块缺口被填满,才总算心满意足。
很奇怪,明明之前也都是一个人睡的。
“我似乎,还没有跟你提过白夫人的事……”嗅着怀里人特有的蔷薇香,他缓缓将自己曾经算不上愉快的童年和少年,娓娓道来。
“我五岁那年,父母车祸离世,被白夫人带走……”
白夫人因为有了母亲的案例,失去了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所以在对待言亦峥时,选择了截然不同的教育方式。
如果说对待母亲秦昔芸是极致的宠溺,那对待他就是万分的冷漠。
也或许,白夫人在恨他,恨他的父亲,恨他这张与父亲有着七分相似的脸。
因为他父亲的缘故,使母亲变得疯魔,最终铸就了悲剧,
白夫人将一切的罪孽,全都归因于父亲对婚姻的不忠,她厌恶父亲,所以连带着也不愿意给他好脸色。
其实他知道,一开始白夫人想要的是阿凌,因为阿凌的长相更像母亲,但白家需要一个继承人,白夫人也没办法说动秦外公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