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阁,人满为患。
“师尊,你不要躺在那儿了,快来帮忙,人手不够了!”叶昕儿被抢购的人群挤来挤去,待她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的衣服反了过来,腰带也不知所踪,衣袍敞开,露出里面的小衣。
她赶忙捂住胸口,红着脸大吼道:“那个混蛋解我衣服!”
没有人回应,嘈杂的人群中只有叫骂声和争抢声。
“这件是我的,你一个男人老抢女款的衣服干什么!”
“我女儿多不行吗,再说这件衣服你这肥婆也穿不下去啊。”
“唔......我家公主的......衣服,从这里到这里,这一溜,全部打包!”
叶昕儿疲惫的蹲在地上,她一看到悠闲的躺在太师椅上的江凡,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径直坐在太师椅边上,小巧圆润的屁股使劲拱了拱江凡。见江凡没有反应,她恼怒的直接坐在江凡肚子上,不停地扭来扭去。
“唔噗!”
江凡险些把午饭吐出来,他拿开盖着脸的蒲扇,看着叶昕儿无奈的说道:“昕儿啊,为师中午吃的可是佛跳墙,吐出来太浪费了。”
“师尊还有脸说,我和萧家姐妹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呢,明明店里这么忙,却只有你一个人闲着,这不公平!”叶昕儿挥着小拳头说道。
“咳咳,昕儿,这你就不懂了,我可是在养精蓄锐。你想啊,为师我熬了一晚上夜,头发掉了这么多才设计出来衣服,而你们只需要穿着到处跑就好了,仔细一算,难道不是为师我更劳累一些吗?”江凡伸出一根手指,煞有其事的说道。
叶昕儿听了,似懂非懂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确实师尊更辛苦一些。”
她转头看向店里嘈杂的人群,后台不停的上新衣服,但没有放到柜台上就被一扫而空,这全都归功于新颖的款式,和低廉的价格。但是这样根本赚不了多少,基本是成本价出售,有的甚至还要赔钱。
“师尊,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萧家不是已经没有钱承担亏损了吗?”叶昕儿担忧的说道。
“不用担心,”江凡伸了个懒腰说道:“萧家太爷也不是傻子,活这么大他当然是个明事理的人,早就暗中支持向雪了,资金问题暂时不用担心。
“可一直这么亏本也不行啊。”
“呵呵,昕儿,这你就不懂了。以极其低廉的价格抢占市场,挤垮竞争对手,然后垄断整个市场,到时候就算卖多贵都有人买,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这种阴毒但有效的方法,几千来都没有变过,只是明白的人少罢了。”江凡淡淡的说道。
也叶昕儿仔细想了想,随即垮下小脸:“师尊真阴险。”
“这怎么能叫阴险呢。我只是把别人做过的事重新做一遍罢了,就如同对面的绣天坊的做法,区别只是我成功了,他失败了而已。”
这时,街道上传来一阵惊呼声,似乎有人死在了车底下,江凡眼珠一转,并没有在意。时间来到傍晚,萧向雪送走打炸前的最后一个客人,看着空荡荡的柜台,她疲惫的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终于结束了,我还从没有这么累过。”
黑猫也灵力枯竭,回到了萧梦涵的身体里。萧梦涵换回了原来的衣服,走出了试衣间。“师尊,你是怎么联系到福清公主的,有她宣传,下午一下买一整列的客人多了好多,后台都忙不过来了。”萧向雪敲了敲酸疼的肩膀说道。
“不过如果能够继续抢占市场,萧家很快就可以恢复过来,失去的地皮和铺铺也能重新买回来了。而且听说醉仙楼和济民药铺今天也是爆满,那里可比锦绣阁赚钱多了。”萧向雪松了口气说道,跟精神上的缓和相比,身体的疲惫倒也不那么重要了。
江凡笑了笑,就在他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
“谁啊,我们已经打牂了。”离门最近的叶昕儿不耐烦的打开门说道。
只见门外站着一队身着黑色制服的官员,为首那人一脸肃穆,他手撑着刀柄,居高临下瞪视着叶昕儿,沉声说道:
“锦绣阁的掌柜在哪儿,我们有要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