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苍老的郑元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阿成,你去处理下。”
郑元在书房里对着一名中年男子,沉声的说道。
“是,老爷。”
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朝着门外走去。
“爹,今日贤王在赏花大会上,让孩儿跪了一个多时辰。”
郑岩满脸怨恨地走了进来,对着父亲说道。
“爹,孩儿是不是成为废人了,连男人都做不成了。”
郑岩双目无神地望着床顶,眼中流露着道不明的泪水,似悔、似恨、似绝望。
“老爷,叔祖公来了。”
管家的声音,在郑元耳边响起。
“哦,快快有请,我收拾一下。”
他微微一颤,清醒过来,似乎感觉到脸上有东西在流下来,他伸出手摸了下脸,原来是泪水。
“是。”
管家不敢抬头,低着头,转身走了出去,片刻间,一名步履蹒跚、风烛残年的老者,在一名下人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伯父,您怎么来了。”
郑元神色恭敬,连忙迎了上去,扶着老者。
“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今日来看看你。”
老者慈祥的目光看着郑元,说话声颤颤巍巍,语言模糊不清。
“慢点,伯父,您要是想元儿了,就派人知会一声,元儿亲自上门拜访就行了,怎么能劳烦您老亲自过来。”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老者,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语气亲昵地说道。
“无妨,我这把老骨头,还走得动,你坐吧元儿,别站着了。”
老者坐在椅子上,仰着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亲切地说道。
“好的,伯父。”
他应了一声,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
“岩儿他们的事,我也听说了,唉,你要节哀顺变。”
老者神情悲痛,叹了口气,安慰道。
“我知道,伯父。”
郑元强颜一笑,低声说道。
“前几日,我听说你动用了家族的底蕴。”
老者神色认真,浑浊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
“是的,伯父。”
他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唉,你知道每个底蕴都是家族花费了大量的物力、人力、时间才培训出来的吗?”
“你知道底蕴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吗?”
老者一声叹息,出声说道。
“元儿知道,一是为了震慑其他家族,二是在危难之际可以保留家族种子不灭。”
郑元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都说千年世家,百年皇朝。”
“你知道我们世家,为什么生存的时间比皇朝还要长吗?”
老者目光不变,紧紧地盯着他。
郑元沉默不语,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些在你成为族长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只是现在,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
“我们世家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参与到皇子夺嫡之中,胜、对于我们历史悠久的世家来说,只是几十年的事,败、则是千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
老者目光深邃,喘了口气,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