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妍伸出一根手指,放到了他的嘴唇上,满脸认真的说道。
“夫君,你我二人不需要说这些,臣妾虽然不能为夫君排忧解难,但是愿意为夫君一同承担。”
朱国照有些感动地摸了摸她的娇艳的脸庞,温柔地说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夫君……”霍妍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深夜,书房里,朱国照看着秋儿,轻声说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夏儿的伤势怎么样了?”
“回主人,夏儿已经清醒过来,不过听大夫说,以后可能会落下病根。”
朱国照微微一叹,这些日子,和这几名侍女在一起,也渐渐地熟络起来,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心里确实有些不太好受,万幸的是,最起码还活着。
他低声说道:“告诉夏儿,让她在虞城好好养病。”
“是,主人。”
时光消逝。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清晨一大早,他带着霍妍,身穿绛纱袍坐在象辂车里,朝着皇宫缓缓行去,今天正是他册封太子的日子。
象辂车一路走到奉明殿外,他打量了一下四周。
此时殿外,站满了礼部的人,正在准备着各种册封流程。
他在礼部官员的带领下朝着殿内走去。
奉明殿内,文武百官身穿朝服,皆已在此等候多时,看着缓缓走进来的朱国照,心中百味杂陈。
没一会的功夫,朱正治便在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吧。”
“谢皇上。”
朱正治抬起头看向儿子,脸上露出一丝恍惚,在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宣读策书。”
王德仁走上前来站到朱国照的西北面,向东侍立,缓缓打开策书,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自朕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庆,端在元良。八皇子朱国照,为宗室皇孙,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正元二十四年。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王德仁清晰肃穆地的声音,在大殿里响了起来。
读完策书,刘安就手持太子玺缓,从旁边走了上来。
朱国照则神色严谨,恭敬地向父皇三拜九叩,这个流程礼部的人早已经告诉过他。
朱正治看着他,如释重负地说了一句。
“父皇希望你谨记,自古帝王以天下为忧者,唯创业之君、中兴之主及守成贤君能之。其寻常之君,不以天下为忧,反以天下为乐,国亡自此而始,为何?”
“帝王得国之初,天必授于有德者,然频履忧患而后得之,其得之也难,故其忧之也深。”
“若守成继体之君,常存敬畏,以祖宗忧天下之心为心,则能永受天命;苟生怠慢,危亡必至,可不畏哉?”
“儿臣自当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