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要软禁起来了。
三太太闻言,也不敢反驳,带着儿媳妇就着急忙慌的退了下去。
“大郎啊,你回来得正好。”
“今日你两位姑婆都来了,你快快安排一下,好让她们在京都也痛快的玩几天。”
将人打发走以后,宋老太太就跟没事儿人似的,开始与宋凌峰说家常了。
她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宋凌峰可不会如她的愿,“祖母虽说将弟妹关了起来,但她要杀我妻之名,却是实打实的、抹不掉的!
在我的府邸,要杀我的妻子!
祖母,这么大的事儿,您想让我就这么算了?”
两位姑太太也觉得这个事情是隔壁的做的太过分了。
虽说她们不清楚这些人先前都对裴氏做了什么。
但若非她们过分在先,裴氏也断不可能下此狠手!
事到如今,她们也不可能偏向隔壁的了。
小姑太太直接就与宋凌峰说:“大郎,这个事儿,你想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
只是除了这事儿,我们要与你单独谈一谈。”
半刻钟后,花厅里。
小姑太太语重心长的与宋凌峰说。
“我知这一次是你媳妇儿受了委屈在先,但不论如何,一家子莫要伤了和气。”
“如今你是朝中重臣,多少人都盯着你呢!若家宅不宁的,也会被人笑话的……”
她们姐妹二人都这把岁数了,也能看出裴氏不是那么简单的。
她看着是娇滴滴的,但性子可不软!
若大郎为了她,真的与祖母等人彻底闹翻,少不得要被言官参一本!
“偌大一个宋家,就只有你一个是出了头的。”
“哪怕是为了宋氏一族,你都应该大事儿化小小事儿化了。”
任凭她们说什么,宋凌峰都只听,不说话。
好半晌后,小姑太太见他这般,就直接问:“大郎,我看你这个态度,是要坚持查下去了?”
“小姑婆,你们之所以来,是因为我祖母说的那些话吧?”
宋凌峰不答反问,“她们是不是跟你们说,我媳妇儿嚣张跋扈、目无尊长,还善妒?”
两位姑太太没说话,但都点了头。
“可你们可知道,我们俩才成亲几个月,她们为了一己私欲,就这么给我媳妇儿添堵!
不光如此,他们还霸占了我母亲的陪嫁,一直不给我!
若不是前些年我立了军功,他们忌惮我,都不可能还我!”
“什么!?”
两位姑太太听了,都十分惊讶,“大郎,这事是真的!?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啊!?”
他母亲死得早,弟妹等人不怜惜这孩子也就算了,人家母亲的陪嫁还被他们霸占着!?
莫说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了,这就算是小门小户,也干不出这么缺德的事情来啊!
若是传出去了,宋家哪里还有脸在淮安住!
见她们如此惊讶,宋凌峰就将当初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
两位姑太太一听,当场就做了一个决定!
他们在花厅说话的时候,宋老太太就一直在正厅这边来回踱步。
二房的见了,就说:“母亲,您别着急,不会有事儿的。姑母指不定是在帮我们说话呢……”
老太太听了,刚想说那句你不知道就别吱声儿,就看到两位姑太太面沉如水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