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蛋壳居然碎裂,一道影子带着筑基初期的气息被金色锁链牵引,飞扑在阿卷身上。
一人来高,长长的喙,纤细的长腿,没毛像肉蛋一样的光溜溜的身躯。
王来猫试探着问。
“是你吗,秃尾巴鹌鹑?”
那鹌鹑原地跳起来多高,一嘴巴钳在王来猫脑门子上。
“哦!多么粗鄙的人类啊,原谅他一定是用喜马昆仑山上独角耗马的隔夜老晨尿刷的牙!”
“本座是九虚二十八洞天,凤凰大仙王旗下,前部正印先锋官,神威丹顶鹤大人!”
王来猫点了点头,一指丹顶鹤身后。
“那么这位什么什么嘚鹤大人,那位朋友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嘚鹤,哦不,丹顶鹤一回头看见黑影又是九道锁链飞腾而起,不由得尖叫一声。
“哦!我的妈妈咪呀!”
“指兽神起誓,赶快发动上天恩赐你们双腿时赋予的最大威能!”
王来猫和阿卷一愣。
“什么威能?”
丹顶鹤都癫了。
“哦!愚蠢的红毛刺猬兽。腿还有什么威能,跑啊!跑!”
黑影似乎极为愤怒,锁链像黑龙一样席卷漫天。
“被本座吞噬是你的荣幸,为什么要反抗!”
虽然出离了愤怒,但是黑影却始终无法离开那片岩浆,应该是受到某种约束。
丹顶鹤一边狂奔一边碎嘴子回怼。
“嘿!我说哥们,你要是本人来了我还惧你三分。”
“你现在一道神念分身,熊谁呢!”
两人一兽奔回结界前,阿卷拿出金簪划开结界,却被丹顶鹤看了个满眼。
“哦!我的天啊,这簪子。。。”
“是那个吗?是我想的那个吗?”
阿卷一甩脸。
“不是,你想错了。”
。。。
黑影眼看着三人即将离开洞穴,不由得发出愤怒的咆哮。
“俩个庶子坏我好事,敢不敢留下姓名,看本座追杀你们到九天十地啊!”
王来猫一回头,朗声大笑。
“有何不敢!我说、你记!”
阿卷神色一紧,心里十分责怪王来猫。
你搭这个腔干什么,看不出来对方不过是在放狠话吗?
黑影也是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回答了。
就见那黑影悉悉索索的翻找,半天之后拿起一副老花眼镜带好,再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你说吧,我记着呢!”
王来猫哈哈大笑。
“你可记住了!我是御兽宗外门弟子叫宋青,这是我师兄张宝军!”
“我们二人是为了我们师妹上官舞进仙兽洞寻宝的!”
“却没想到抢了你的宝贝,哈哈,气不气?”
“对了,你还别想着报复,我们师傅可是御兽宗三长老!”
“记住了吗,是三长老啊!”
那黑影记录的飞快,气的双目都放出红光,根据凹透镜原理在墙上形成了两片眼棱。
“好好好,真有不怕死的!”
“你们两个,还有那个什么上官舞,三长老的!”
“待本座回归,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人间残酷!”
王来猫招了招手。
“行,您慢慢酝酿吧,我们撤了!”
随着结界阵法闭合,岩浆空间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宁静中,一个声音在疯狂念叨。
“弄死你们啊!弄死你们啊!”
“哎?对了,上次干废的那个家伙说自己是那个什么御兽宗掌门来的。”
“他掉下个令牌让我扔哪了。。。”
“有了!”
“宋青是吧!张宝军是吧!上官舞是吧!三长老是吧!”
“我用这个掌门令牌发条传讯,让你们自己人先教训教训你们啊!”
。。。
“零”号通道里,两人一鸟面面相觑。
因为他们发现刚才的金色仙力锁链,现在怎么也解不开了。
“那个,嘚鹤前辈。”
“咱们都出来了,你是不是把我们阿卷的脚脖子放开?”
丹顶鹤十分尴尬。
刚才释放锁链的时候它还是地仙修为,而此时它是筑基初期修为。
现在让它解开锁链的难度,就像用上等纯棉的牙线去锯断055大驱的主锚链一样。
俩字,没戏!
“哦,愚蠢的人类修士。等我老人家恢复修为,自然帮你们解开锁链!”
王来猫眼睛一下子就眯起来了,他搓着手表情十分危险。
“哦,那么说伟大的鹤大人,现在就是只筑基初期的没毛弱鸡了?”
丹顶鹤刚想反驳,就看见这位狰狞的脸,不由得狠狠咽了口唾沫。
“哦!骚年,你不要激动。收留我对你们有好处的,我发誓!”
“我老人家这无尽生命中积累的宝贵经验,就是给你们最大的酬劳!”
“我,我还能充当坐骑,当然是恢复修为之后。。。”
一直没说话的阿卷眉头紧皱,心里却是想着其他的事情。
“第二十八洞天神凤的部将。。。”
“传说二十八洞天不是一万年前随着旧仙庭一夜之间秘密消失了吗。。。”
“包括凤与凰夫妇两位大仙王也是至今音信皆无。。。”
这时王来猫叫他。
“阿卷。”
“阿卷!”
“跟你说话呢,留不留它一条鸟命啊?”
阿卷回过神,再看丹顶鹤的眼神已经不同。
“留下它吧,但不知仙鹤前辈怎么称呼?”
丹顶鹤神色猛地一黯。
“哦!神凤大人九次涅盘后已然魂归太虚,当年他赐下的名字就不提啦。”
“骚年,你我既然有缘。。。”
“不如你们给我起个名字吧,毕竟不过一个称呼。”
说着话,丹顶鹤身躯竟然渐渐缩小。
最后像个小鸡仔似的站在阿卷肩头,神情很是落寞。
王来猫眼睛一亮。
“你还能随地大小变?”
“那说不得要给你起个威风的名字了!”
“嗯。。。”
“以后你就叫小基。。。”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