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小院里。
正上演一出家庭伦理大戏。
魏小福虽然市侩纨绔,但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没毛孩子。
最主要的,他不傻。
“媳妇,你把榴莲皮翻过来呗,我跪里侧行不?”
灵鸽手里挥舞着一只柳条,在空气中“啪啪”作响。
“谁是你媳。。。媳妇!跪好!”
彩燕藏在灵鸽身后,对着魏小福吐了吐舌头,咯咯的笑了起来。
院子里。
王来猫抱着兔子,阿卷扛着小基,正在和一位三十来岁的美妇人喝茶。
阿卷喝了口茶水,暗暗皱了皱眉。
太粗糙了。
“那么说阿姨你自己一个人带着两个女儿了?”
妇人点了点头,十分温柔。
“你们叫我花姨就行。”
“孩子她们爹出了事情,现在生死不知。。。”
“哎,不提也罢,尽是些丧气事。”
似乎不愿提起往事,花姨叹了口气。
“好在灵鸽争气,今年就有望晋升内门。”
“过两天那个什么大比,她还被选进开场节目作啦啦队领舞呢!”
“一次就补贴五块仙玉,这孩子就是出息!”
阿卷好奇,看了看躲在姐姐身后的小彩燕。
“那燕子呢,我怎么没看她有任何的修为?”
花姨又叹了一声。
“还不是她那个该死的爹害的,不知道从哪个秘境里回来,拿着个用冰做的笛子。。。然后。。。”
似乎是想起什么,花姨马上住嘴,缄默中一句话也不说了。
几人无趣,纷纷起身要去看房间。
。。。
魏小福被灵鸽的柳条吓得满院子乱窜,回过头来大声喊起来。
“那个,王老板啊,我明天再过来。我们研究战法啊,哎呦!”
看着落荒而逃的魏小福,灵鸽很是不忿的把柳条摔在地上。
盯着王来猫和阿卷。
“你们是他找来的帮。。。帮手?”
王来猫胸脯一拔。
“不错,怎么样,吓到了吧?”
“我跟你说,我帮人打黑拳拉偏架那是三界最专业的!”
灵鸽鼻子里哼了一声,一甩辫子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彩燕笑嘻嘻的跑过来,拉着阿卷的衣袖。
“阿卷哥哥,我姐姐漂亮吧?”
阿卷点了点头,这点不容置疑,灵鸽的相貌就算在仙庭里也不算下乘。
“那我姐姐屋子结界的小漏洞,要不要听呀?只要一块仙玉。”
阿卷脸一黑,没想到小彩燕居然也是个腹黑的家伙。
可再一看那结界,阿卷释然了。
那哪里是什么漏洞,分明是一处致命陷阱。
以筑基的修为触动这个结界陷阱,不死也要重伤!
看得出来,彩燕这番话是在试探他们。
就是不知道这番试探,是花姨还是灵鸽的主意。
阿卷微微一笑。
“不必了,接下来我们要专心修炼,好应对接下来的大比。”
屋子里。
把耳朵贴在门上的灵鸽轻轻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这借宿的两位还算知道分寸。
倒是王来猫悄咪咪的溜到彩燕身边,压低了声音。
“那个,花姨的房间有没有结界啊?有没有漏洞什么。。。”
“哎呀我去!疼疼疼!”
阿卷抓到曹贼,哦不,王贼的头发把他倒拖进屋子,“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灵鸽一头黑线,决定今天晚上还是带着妹妹去母亲的屋子里一起睡好了。
王来猫和阿卷的屋子是个两室一厅的小套间,进了屋子两人两兽面面相觑起来。
本来呢,这个时候应该是大伙修炼的时间。
可这几位情况特殊啊。
阿卷是被封印了灵力,他的等级上限就是筑基大圆满,修炼毫无意义。
王来猫更好了,压根没有灵力。靠着不知道哪里搞得炼体法门,弄得高不成低不就的,就从来没修炼过。
小基是自斩修为,只能慢慢找机会修复,吸灵气无济于事。
兔子更明显走的是另外一条道路,炼体初期不到的修为,也看得出不会去修炼灵力。
四位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没了话。
“要不咱们还是研究一下有意义的事情吧?”
王来猫瞄向兔子的屁股,被后者一个满是杀气的眼神吓了回去。
还真有点大小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