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装神弄鬼!”
“别以为染成白头发弄两件衣服就真有两下子啦!”
上官舞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凭什么,大家都夸你是女子里面的天才?”
“凭什么,你一个平民家的女儿也想和我平起平坐?”
“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人和人是有差距的!”
“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灵鸽不为所动,竟然轻轻的哼起了一首歌。
“如果我愿意一层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你的心~
“我会发现,我会讶异,我是你最压抑、最恐惧的秘密~
“如果我愿意一层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你的心~
“你会哀嚎,你会倒毙,只要你能见到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歌声中,一道清风拂过上官舞的耳畔,一道血痕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的脸颊。
上官舞摸了摸脸上流下的鲜血,双目瞪圆。
“啊!我的脸!我要你死啊!”
可是上官舞只是无能狂怒,她甚至看不清灵鸽的影子。
不但如此,她感觉自己的仙兽正在颤抖,就像遇到了天敌一样正在恐惧。
。。。
主席台,所有的长老们眼睛都瞪圆了。
“冰凤凰血脉!”
李烈火嘴唇都在颤抖。
“这个熟悉的感觉,自从十八年前宗主的仙宠战死后就再没感受过了!”
“不错不错,真是凤凰血脉!虽然刚刚觉醒,还有些稀薄,但是这感觉没错了!”
此时擂台上的上官舞比谁感觉的都清楚!
蜈蚣对于凤凰的恐惧,已经反噬的她动弹不得,连张开嘴呼救都难做到。
“如果我愿意一层一层。。。”
歌声在继续。。。
上官舞身上的伤口在增加。
每条都不深,但每条都能准确的扎在最让人疼痛的地方。
每条都让人痛苦,每条又都不致命。
一刀刀下去,仿佛凌迟!
甘长老看事不对,起身就想飞上擂台,肩膀却被人按住了。
一回头,一个顶着鸡窝头一身汗泥味的乞丐死死的按着他。
“老叫花子,你要干什么!没看到要出事了!”
老叫花子嘿嘿一笑。
“嚯!老甘呐,哪那么大的火气?”
“你刚才救护鸽子队时候,可没这么快啊!”
“规矩可是你们定的,不认输,不结束!”
甘长老辩解。
“刚才那是。。。”
叫花子点了点头。
“对,你说的有理。”
“不是,我还没讲清楚,那是因为。。。”
“嗯,你说的太对了!”
“。。。”
拍了拍老甘的肩膀。
“但现在是年轻人之间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看到甘长老要急,老乞丐对他保证。
“嘿嘿,放心吧,不会出人命的。”
他眯着眼睛盯了台上的上官舞一眼。
“不过这妮子,教训多少是要留一个的!”
就这么一耽误,台子上的上官舞就被割的像个血葫芦似的。
真是欲哭无泪、欲罢不能!
她现在就指望三长老来救自己了。
三长老呢?
刚刚三长老看战局已定,让人连人带凳子送到厕所水窜去了。。。
别忘了,他可是喝了五瓶仙力!
。。。。
一号擂台这边。
自从听到灵鸽的歌声之后,魏小福慌了。
“坏了坏了!时间还没到怎么就打开了?”
王来猫正苦苦支撑,但还是好奇的问道。
“是什么玩意坏了?”
“灵鸽的锁灵印。。。”
“哎呀,说了你也不懂!就是为了获胜,她打开了一个现在不应该打开的东西!”
王来猫眼前一亮。
“那她一定赢喽?”
魏小福一脑门子官司,顺嘴答音。
“对,那是一定的,就是后果。。。”
王来猫大喜。
“那不就得了,咱们现在认输,再安排灵鸽输给咱们,最少并列第三!”
“那我们的委托可就算完成了!”
“我算算,事成之后还有五百仙玉。。。”
魏小福皱眉。
“你就这么喜欢钱吗,这么久了,到现在的战斗你还是为了仙玉?”
王来猫笑了。
“不为了仙玉,难道为了你家掺了枸杞的小米粥好喝啊?”
魏小福叹了一口气。
“当初那家伙让我去事务所雇你,看来真是对了!”
王来猫突然一脸的警惕。
“谁?谁让你来找我?”
“就是那个谁呗。。。”
“谁?”
“那个谁。。。”
“你说清楚!”
。。。
他俩砍大山,大山。。不是,阿卷可就苦了。
一招招应接不暇,感觉再不解开封印真的会死掉的,真的会死的!
“老板,再不帮忙就准备安排吃我的席啊!”
王来猫一个激灵。
“那可不行!你这才打了几天工?就想吃五块仙玉一桌的?”
阿卷都快哭了。
我自己的席我他么的也吃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