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整啊?”
钱库礼笑的比哭还难看。
“我他么不会!”
阿卷都麻了。
“你不会你吹什么啊?”
钱老更麻。
“不吹牛比她们是真要开刀炖我啊,那边锅里都切好圆葱和胡萝卜了!”
还得是王来猫经验丰富,抓住一个语病指着老太太的鼻子质问。
“能吆喝两句就放人,可是你们说的!”
老婆子点头。
“自然,不过要是吆喝的不好听还是难逃活命!”
王来猫点头,跑到阿卷和钱老这边。
“老家伙哎,我可算求求你了,赶紧弹一个!”
“你好他好我也好!我们都用妇。。。我们都好啊!”
钱老拿着弓子颤抖着双手。
“我是真不会弹啊!”
王来猫眼睛一瞪。
“老钱!这帮娘们可是杀人不眨眼,要想活命,就得弹!”
阿卷也帮腔。
“钱老,弹吧。”
老太太看钱库礼松动,一声吩咐。
“全体欣赏音乐!”
众女子纷纷席地而坐,聚精会神的望向台上。
阿卷叮嘱。
“钱老,弹吧。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了!”
“我帮你。”
钱库礼赶鸭子上架,清了清嗓子。
“尼尼尼、沫沫沫、啊啊啊~~~”
“噫噫噫、呜呜呜、鱼鱼鱼~~~”
“咳咳~”
“嗯嗯~”
“太死特~太死特~”
“。。。”
台下大傻急了,再磨蹭一会就真没救了啊!
他一个劲的飞眼儿。
“你们三个快开始啊!”
哎?
三个人?
。。。
这时钱老终于开口。
“弹棉花咯~”
这一嗓子真豁亮!
“弹棉花咯~”
翻来覆去就这一句。
王来猫一推阿卷,阿卷咬着牙就上了。
卷:“弹棉花~哟~弹棉花~
猫:“半斤棉弹成八两八哟~
卷:“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哟~
猫:“做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家~”
阿卷:?
出嫁啊!
是出嫁啊!
姑娘不是要出家啊!
台下老太太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钱老灯却没察觉危险,只觉得这个调调很和口味。
猫:“弹棉花~哟~弹棉花~
灯:“半斤棉弹成八两八哟~
卷:“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哟~
合:“做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家(嫁)~”
台下众女子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气氛一时间诡异而微妙。
老太太脸色几次充满戾气又几次松缓,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沧桑与无奈。
她蹒跚的转身离去,只是无力的向众村民摆了摆手。
“罢罢罢,既然几个外乡人都看的出来。。。”
“我孙女莹莹出家的事。。。就由她吧。。。”
猫、卷、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