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这个夜壶不错啊!搪瓷的!”
“嚯!您这喝水的壶也不错啊!也是搪瓷的!”
“我放一起比较一下啊,看看哪个装水多。。。”
王来猫说着话,就要把夜壶里的液体往茶壶里面倒。。。
一个大嘴巴子从虚空中扇过来,王来猫就啥也不知道了。
半个时辰之后。
“前辈,求您,我膝盖疼!”
中年闭着眼在树下乘凉。
“接着跪,跪满一个时辰!”
。。。
又半个时辰之后。
“前辈您放心,我这次绝对不拿你夜壶了。”
“不过您得注意身体啊,我刚才听里面叮了咣铛的,是不是有结石?”
中年此时已经变为老年,满脸的皱纹也看不出喜怒。
王来猫再次冲进小院,就像零元购的漂亮国黑兄弟们一样,眼珠子都红了!
“挡我者死啊!”
一把铜镜,不错,灵力惊人。
一双玉筷,不错,灵力惊人。
一盒香粉,不错,灵力惊人。
一只绣花鞋。。。不错,非常吓人。。。
一刻钟后,王来猫全副武装出现在老叟面前。
他扛着一个大包袱,包袱皮是一床大被单子,里面鼓鼓囊囊几乎装满。
“前辈,你说的,随便选一样。”
“我选这个被单子,里面的东西我可没碰啊!”
一个大嘴巴子从虚空中扇过来,王来猫再次啥也不知道了。
等王来猫再次苏醒过来,老叟又再次变回童儿,平静的看着他。
“最后一次机会,三次呼吸的时间,再耍滑头,就地抹杀。”
说的平淡,王来猫却相信这话的真实性,再耍无赖真的会被抹杀的!
可三息的时间。。。
“一。。。二。。。”
眼看房门紧闭,想来是刚才的贪心让主人有了不悦,房间不让进了。
那就拿花圃里面的药材,可是药材足有几十种,一时间根本分不清品类。
“三!”
王来猫手足无措,到了第三息还没来到花圃旁边,现在过去怕是来不及了。
难道要空手而归?
那不是他王土匪的性格啊!
“我决定了!”
王来猫转过身一把掐住小童的脖子,眼睛瞪得像牛蛋一样。
“我就选你了!”
那小童瞬间从王来猫手中挣脱,一晃已到了三丈之外。
他的年龄急剧变化,童子、青年、中年、壮年,最后停留在老叟阶段。
老叟语气平淡。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王来猫喘着粗气,咧嘴嘿嘿冷笑。
“老家伙,差点就被你给骗了!”
“整座院子里面,你才是最值钱的那个!”
“你说可以取一样东西算是院子主人的礼物,可没说你就是院子的主人!”
“再有,你一个男的,变来变去都是个带把的,屋子里那些铜镜、香粉、绣花鞋干嘛的?”
“难道你臭不要脸,还是个女装大佬?”
“再有,不论我在屋子里怎么捣乱,你要么在药院子里捉虫,要么在大树下面喝茶,可就是不进屋。”
“屋子里进了我王某人,哪个主人不是肝都颤?”
“你太淡定了!”
王来猫一掐腰,指向老叟。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最后的结果哪怕再出人意料那也是真相!”
老叟终于动容,震惊的看着王来猫,等着他的结论。
“我三界第一王侦探问你。。。”
“你把院子主人杀完之后埋哪了?”
老叟“噗”把嘴里的茶水喷出去老远,气的鼻子都歪了。
他大手一挥,一个大嘴巴子从虚空中扇过来。
王来猫眼前一黑,彻底啥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