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咕噜!糟了,都咽下去了!”
。。。。
基地里。
今天晚上就是收获的时候了,金黄色小山一样的麦子看着是那么的喜人,可基地打谷场上面的气氛却十分的诡异。
乡民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分成了两波正在互相对峙。
“我不管你是老农神还是小农神的,反正我们今天收上来的麦子就是要吃!”
“打猎的那几个人也不回来,一定是在外面吃独食了!”
“对!我们家孩子都饿得直哭,再不好好吃几顿就要饿坏了!到时候长不了一米八,你给找媳妇啊?”
“前几天过冬的时候已经冻饿死五个人了,我们不想也那么死!”
“就是要吃饭!”
“要吃饭!要吃饭!”
“要吃饭!”
“要吃饭!”
声音汇聚的越来越大,最后拧成一股绳,直抽向台子上的钱老。
钱库礼勉力安抚,可是他的声音在声浪中弱小的就像一只蚂蚁。
“乡亲们,你们听我说,真的不能吃种粮啊!”
“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饿死不能吃种粮!”
柳萌萌和武豆豆两个女孩子家家,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要不是乡民中有一小半明白事理的庄稼人帮忙,场中的麦子只怕已经遭了殃。
正焦灼着。
山坡上有人高呼了一声。
“老乡们!我们仙军首领黄大人有话要说!”
就见贾宝鱼一只手拿着小扇子殷勤的给黄维扇着风,从坡上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贾宝鱼那只受伤的胳膊彻底不见了,绷带上干枯的血迹显示应该是好几天前就断掉的。
两人来到打谷场,山坡上留下稀稀拉拉二十七八个人。也都是拄着兵器,强打精神。
没有玲玲那种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嗅觉,在这秘境里狩猎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尤其是四天前季节突变,大雪封山,能吃的就更少了,黄维直到现在都不愿意回想起几天前发生的事情。
早知道那样,封山前就应该来钱老头这里拼一次命,也许就不会。。。
“乡亲们,你们被欺骗了!”
“这个老头骗你们大家种地,产出了粮食却不给你们分享,分明是想自己独吞!”
“你们看他鼓鼓的肚子,一定是吃了独食!”
乡民们看着钱库礼微微鼓起的胃部,也不由的有些疑惑。
“前几天过冬都饿死人了,为什么他还能吃的那么饱?”
“嘿嘿,人家是老农神嘛。。。多吃多占点那还不是应该的?”
人们议论纷纷,都以最坏的恶意揣测钱老的行为。
豆豆终于忍不住,在台上崩溃的大哭。
“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钱爷爷为了把吃的让给孩子们过冬,自己已经吃了三顿观音土了!”
所有的乡民都愣住了,就连黄维都满脸的不可思议。
真有人为了别人自己吃土?
可看了看满场子的麦子,他咬了咬牙。
“不管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给大家发粮食就是不想让大家活!”
“乡亲们!”
“我们仙军来解救大家来了!”
“打倒钱库礼,我们大家分粮食!”
乡民们终于被淹没了理智,发疯般冲向麦山。
王来猫他们拖着几千斤野味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开始也是一愣,几秒钟之后就明白了过来。
“阿卷,大傻,莹莹,玲玲,操家伙!”
阿卷面色凝重。
“老板,真的要下手吗?”
王来猫回过头,满脸的狞笑。
“不要叫我老板。。。”
“叫我疯狂的猫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