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拍卖的是个长须老者,隐隐的灵力波动散发在身前三尺。
“化神修士!”
场中不乏宗门中人混迹在人群里,看到老者都是一惊。
想来也是,偌大一个黑衣社的拍卖场要是没有高手坐镇,被人抢了怎么办?
只不过没人想到没有重宝的一场例行拍卖,引来了几位大佛。
长须老者偷瞄了一眼二楼最中的包厢,心中也难免悸动。
地仙啊,多少修士一生的梦想,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有没有机会摸一摸那道门槛。。。
“老夫李纯,黑衣社的二级长老,今天有幸主持这场拍卖。”
“规矩都是按照以往的拍卖流程来,各位也都不是生面孔。。。”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顿,小心的看了看二楼,又改了口。
“但是为了减少麻烦,我还是要再强调一遍要注意的地方。。。”
呼,好险。
那名地仙应该第一次来,因为不懂规矩迁怒我们,那可吃罪不起!
又讲了一遍规矩,李纯一顿手杖。
“那么就开始我们的第一件拍卖品。”
“金风玉露丸!”
花云月好奇的看着小托盘里那颗蓝色的小药丸,满脸的疑惑。
“怎么没听说过这种丹药,看卖相倒是不错。”
王来猫嘿嘿坏笑,刚想开点下三滥的玩笑,被阿卷无情打断。
“就是男子助兴药,上不得台面。”
花云月脸蛋微红,倒是并不避讳。
“嗯,只是作为一件商品来说的话,这种丹药却是有些市场。”
“男子隐疾一般很是避讳,所以这药丸就能利用人们的羞耻心谋取暴利。”
“可惜花家不涉医药,不然这种药丸的生意倒是可以考虑。”
阿卷发现,这姑娘只要是沾了经商就完全放下那种小女孩姿态,这种隐晦的事情也毫无忌口。
果然,这药丸一出场就引起了热烈的竞拍。
“一瓶五十粒,只有两瓶。一千两起拍!”
“一千!”
“一千五!”
“一千八!”
。。。
十两银子兑换一两仙尘,一百两仙尘兑换一块仙玉。
谁也想不到凡间区区两瓶壮阳药,最后居然卖出了三块仙玉的价格。
“三千两一次。。。”
“三千两两次。。。”
“三千两三次。。。成交!”
一个大胖子锦衣团袍,站起来四下抱拳,完全不在意人们眼里的不屑。
人群小声议论。
“这不东城绸缎庄的杜掌柜吗,才四十出头就不行了?”
“你知道什么,这杜掌柜听说最近娶了五姨太,是楼子里面的窑姐从良。给老杜收拾的骨酥肉麻,进门就三天没让这胖子下床!”
“嘿嘿嘿,要是我也遭不住。”
“三千两啊,不是小数目,老杜这回下了血本了!”
胖子喊过黑衣社的伙计,结了银子拿到药瓶,急匆匆的出了拍卖场。
这拍卖的东西可以立时结清,也可以最后汇总,当然半途立场也是只要你高兴。
只是唯一的一样,没机会反悔,毕竟黑衣社的化神长老坐在那里不是为了好看的。
杜掌柜找到家里的马车吩咐车夫回家,自己则是钻进车厢。
“小宝贝,你猜猜为夫搞到什么好东西了?”
“今天看看到底是谁缴械投降!”
想象中的软玉温香没有贴上来,倒是迎来了一把冰冷冷的匕首。
“药,拿出来。”
杜掌柜刚刚火热起来的心顿时变得冰凉,手都麻了。
颤巍巍的递上两个小药瓶,他带着哭腔。
“这位好汉,东西给你拿去,给我们留条性命。。。”
对方也不答话,看了看药瓶无误,丢下三块仙玉,人影不见。
临走还留下一句话。
“热水泡枸杞,效果也不错。”
杜掌柜看着车板上的三块仙玉和旁边昏睡的五姨太,觉得裤裆凉飕飕的。
“回家!快回家!”
车夫马鞭一扬,尘土滚滚而去。
。。。
李纯正在主持拍卖一件金丝铠甲,突然眼皮一抬,看了看二楼的五号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