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冥:你个辣鸡,敢不敢单挑,老子把你打的叫爸爸。
散兵:开外挂都救不了的玩意,你孩子必没有屁眼。
落冥:此人小脑萎缩必定是家族遗传。
散兵:看看你的战绩,先点一手举报,等你死了我去你的坟头疯狂偷吃你的贡品。
落冥:WC,骂不过就举报,你父母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散兵:希望你孩子你对象你全家也是个sb的loser。
落冥:你爹是有多倒霉,有你这么个sb。
当散兵看见落冥网名的时候娇躯一抖,瞳孔地震。
“不...不会这么倒霉吧。”散兵很清楚“流星划过的永恒”这个名字,这可是散兵亲自为落冥起的名称,自己刚刚说出去的话……
“完了完了。”散兵赶紧收拾行李逐空奔向蒙德。
而落冥也没有好到哪去,被钟璃教训了一顿,小虎牙紧咬着嘴唇内心是十分不服。
钟璃舔了舔嘴唇,看着落冥想到书上面的内容,内心有一个很刑的想法。
温迪也很懂,带着派蒙她们离开此地。
过程我就省略...个毛线。
钟璃比落冥想象的要疯狂,甚至可以承受落冥的手指,凌乱的头发、破烂的黑丝……
钟璃满脸爱意的注视着落冥,落冥有点够呛。钟璃的大小和女士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笨蛋...明天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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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日起,落冥感到自己鼻子一瘙痒,看了看用一大坨棉花压着自己的御姐。落冥下意识以为是个抱枕,讲脑袋埋在柔软之中。
钟璃其实早就醒了,不过内心却有个想法告诉她——继续睡觉...睡个毛线觉,你不觉得这时候正是对落冥动手动脚的绝佳时机吗?
“大哥的味道。”
钟璃小心地将落冥的脑袋从棉花里送出来,双唇相吻之后又放回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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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璃,昨天我被你撅了之后你是不是又对我干什么了。”
正在做饭的落冥感受着嘴唇的肿胀,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怎么,有意见。”钟璃躺在床上翻了一个白眼,谁知道哑巴新郎这么能打,明明实力...好吧,不是太菜,是遇到的敌人太变态。
“没什么。”落冥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锅贴、虾饺、豆腐脑……因为人多甜咸两种口味都做了。
“你看老爷子的表情,我赌一瓶酒,她内心高兴的连胡桃都不认识了。”
温迪咬了一口锅贴,还挺香。落冥做什么都很香,有这厨艺为什么食谱怎么乱。
“多半是因为我们。”阿贝多饭点定时出现,因为落冥的的观点有点奇怪。自己一个人时只要饿不死就行,但只要旁边有人落冥就会大展厨艺。
“想那么多干嘛,至少他在身边不就好了吗。”
荧喝了一口豆腐脑,想起来自己没良心的姐姐,那家伙懵逼的看着自己的降临之剑和听闻落冥和自己在一起不满的表情。
突然,荧脑子里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等会,她不会和老娘抢男人吧!”
“如此甚好。”
被落冥搀扶在桌位上的钟璃不免感叹生活的美好。
“外,钟璃,别以为现在你身体不适我就会让你,我才是大房。”
“旅者,无论是实力还是资历,我摩拉克斯自认为是大房的不二之选。”
插一句嘴,魔神大战期间钟璃是跟着落冥混的,所以不免有了曾经落冥的样子——比如毫无卵用的胜负欲和攀比心。
阿贝多温迪坐在落冥两边,一人一个油条看着两人争吵,后宫吵架这种事在落冥身上可是很少见到的。
“你们上次吵架结果吵到我身上了。”落冥掰了一半阿贝多的油条,翻起了旧账。而阿贝多看着落冥手里被自己咬过的油条,内心想着怎么把落冥拐到炼金课堂。
让阿贝多想想父亲当年是怎么把自己诱惑到炼金台的。
阿贝多想到了答案之后扶了扶额头,自己好像是馋他身子,这个方法好像行不通。
“好大儿,你这一副看见同的表情是什么鬼。”
落冥哪里知道世界除了男同女同还有个东西叫做lianfu。
“我怎么变得这么笨了,以冥灵的性格直接说不就行了。”
所以阿贝多直接开口了。
“冥灵,陪我炼金。”
软绵绵的语气很难相信是从阿贝多嘴里说出来的,不过众人已经习以为常。
“你觉得我像是会炼金的样子吗?”
“像”
“要点b脸”
“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