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瓦林一脸“抱歉”的看着凯亚,不好意思,我早就已经变成落冥的形状了。
“你...”经常让别人吃亏的凯亚头一次吃亏,让他吃亏的还不是一个人。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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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着发呆的落冥和emo的凯亚,迪卢克只感觉头大。
排行老二的迪卢克这么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丽莎一直要求自己喊她大嫂,甚至是琴有时也不再恭敬自己为前辈。
“╰_╯”明明没有风,阿贝多的头发却竖立飘荡,整个脸上都阴森了许多,仿佛被人横刀夺爱一样。
阿贝多因为担心落冥而跟了上去,结果就让她看见了有人在挖墙脚,这种感觉。简直比让人知道阿贝多床底下的小漫画还气愤。
看见冥灵被人带坏还不如让阿贝多看见男女同。
“该死。”阿贝多一拳给大树开了一个空,带上帽子离开此地等着晚上和落冥炼金。
“好大儿好像...生气了?”落冥看着离开的阿贝多,从一开始落冥就发现她了,但是把老婆放在第一位的他没敢问,怕被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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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脊雪山上,砂糖早早告别阿贝多。想回家打扮一下见见自己的学弟。
“烦死了”阿贝多头发都薅掉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开心,多半是想落冥了。
“呃,这里怎么会有一个箱子。”
刚回过神来的阿贝多看着门口突兀的箱子检查一下,发现没有问题才打开。
打开的那一刻阿贝多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落冥蜷缩在箱子里,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落冥穿着自己本子里的衣服。
银白的头发上面点缀着晶莹剔透的雪花,紧闭的双眼似乎在做梦,眉目如画,唇色如樱,精致的五官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魅惑勾人心弦。
而穿的则是和阿贝多同款的衣服,唯一不同的是落冥的脖子被铁链禁上了,禁欲感拉满,阿贝多现在的心理既想保护他又想破坏他。
这是阿贝多的第一幅杰作“被囚禁的神只”。
想到这里阿贝多后悔了,绘画当年画保守了。
“那我不客气啦。”阿贝多看见喜出望外,准备饱餐一顿。
落冥也睁开了眼睛双腿紧紧夹着阿贝多的腰,阿贝多很是轻松的托起他。
“上口。”
落冥听话的咬着阿贝多的鼻子,阿贝多满意的挠了挠落冥的头发。
没办法,每天都是女上男下。落冥每次都是被动,整得她只能自己动。
而且落冥太不知道轻重了,她们虽然不是一般人,但每一次都那么大劲的咬,上次洗澡时,阿贝多胸口上都多出了几排牙印。
阿贝多可算是知道征服是什么感觉了,也知道落冥变成正太,太让人欲罢不能了
“好舒服。”
对于落冥的安慰就像是mhy不再是300原石补偿而是十连,阿贝多只想说:请务必加大力度。
至于炼金,那只不过是阿贝多的借口。
另外落冥之前唱的歌居然火了,还是成了芭芭拉的绯闻对象,而芭芭拉为了不给自己的落冥哥哥留下坏形象,决定成为落冥真正的对象。(落冥:我能说什么,我像是那种有地位的人吗?)
而落冥对于明星偶像这件事情很是敏感,当时落冥在网络上看见的黑东西太多了。最百口莫辩的时候落冥只是说了一句:他有没有好听的歌?
然后本就孤僻的落冥被网暴了。所以有很长时间落冥都不敢和别人对视,以至于不去理发,头发越来越长,有时被人误认为是女孩子。
不过就是样貌没人知道,落冥不敢让别人碰。
为了以防万一,阿贝多还是给落冥喝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营养液。
“阿贝多,你说我算不算一个斯文败类。”落冥想到之前不负责任的行为内心深处的自卑再次感染。
“你不斯文,但是你老婆挺败类。”阿贝多想起来落冥这个年龄好像……懂得都懂。
不过幸好西风骑士团有人,哪怕在璃月也有人。
“那我这么多老婆是不是很过分?”落冥说不出我想给每一个女孩一个家。因为落冥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和欲望。
要是别人有你这经历...阿贝多想说什么,但是面对落冥的经历她只剩下无力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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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多小内心戏:愿意听我这个人造人说几句虎狼之词吗?我有一个老爸,很笨的老爸。
我穿什么取决于他不穿什么,他吃的和我吃的天差地别。在他抱着活鱼吃的时候我在吃小龙虾。
我想让父亲也一起吃时他总会说上一句——我不喜欢,然后我竟然傻傻的相信了。
渐渐的,我长大了。发现父亲不是喜欢茹毛饮血的生活,而是——习惯了。在做饭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忽略自己造成只做了我的那一份。
而回过神来觉得给自己单独做一顿浪费、不值得,就随便吃点东西草草了事。
幸好家里不缺钱,我总会在家里各个地方放上一些肉干、罐头、零食。
当然了,我的绘画也是父亲教的。当时我说要把世界上最帅的人画下来,因为书上说男生都喜欢别人夸他们帅。
就在那时,我看见了父亲的笑容,尽管很细微,但确实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甜甜的。不过画出来的画一言难尽,当时看父亲看入迷了…………
而父亲总会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我有些婴儿肥的脸。
之后我也观察过,父亲的绝大多数招式都是使用无名指小拇指这两个最脆弱的手指。
在用两根手指发出让我看着就疼的攻击时我总会担心会不会断掉。
“笨蛋老爸,为什么不用食指中指?”自学医术的阿贝多心疼的给落冥接上断指。
“你知不知道修炼同样的程度,你这样付出的代价比常人多好几倍。”
落冥看着阿贝多,曾经的嘤嘤小宝变成一个长发及腰的“美男子”,也难怪落冥不知道阿贝多是女的,毕竟以前的自己不就是这个样子。
而落冥总会用剩下的手指毫无顾忌地掐着阿贝多然后说上一句“他们,不值得...”
“可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
阿贝多眼中泪光忽闪,可看着落冥不属于这个年龄甚至是世俗的目光阿贝多心疼——他在我之前甚至都没有亲人。
没有等落冥回答,阿贝多紧紧抱住落冥,眼角的泪十分不争气的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