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tm记性真不好,她们骗了你多少次了!)
小剧场结束。
散兵呆了,无论是开发程度还是玩法解锁自己都是垫底的那一个。
等落冥回家自己一定要把他压在下面,狠狠的踩在脚底,不过看在他最近乖乖把头低下的份上还是轻一点。
想到这里,散兵兴奋的小脚忍不住的晃动,浑然忘记自己被落冥的手指虐成了什么样,比起成神,散兵现在更想承受落冥的手指。
而此时住劳伦斯宅处,优菈正在对着落冥疯狂压制。
对于第一次,还是要看是什么分类,像散兵阿贝多旅行者她们只是累,但是对于优菈来说是真的疼,优菈都哭了。
优菈在这一刻心里升起一丝邪念,只要把做成自己的玩偶,是不是自己就能一直这样安心,快乐下去呢?
不过看了看自己软趴趴的身体和意犹未尽的落冥,优菈有贼心没贼胆。
“太夸张了吧,你真的是人吗?”床上,优菈撩起耳边的发丝,一缕青丝上还带着香汗。
“出尔反尔,这个仇,我记下来。”落冥在优菈下面画上魔纹。
“居然抢我台词了,我生气了,画完没有,我要抱抱。”
“好好好。”落冥十分乖巧的摸了摸她的脸,双手抱住柔若无骨的腰肢。
优菈笑了笑,静静的闻着落冥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优菈和仆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仆人是一对x形,优菈是一对心形”
散兵、阿贝多、女士……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眼冒爱心。
优菈拱了拱一个舒服的位置,而落冥发现了一个事情,就是自己身上的纹身貌似是一条龙。无他,每次都是行房之后它才出现一个淡淡的轮廓,在阳光的映照之下只能看见错落有序的鳞片。
落冥甚至怀疑是不是真的鳞片,不过经过多位老婆的全方面多次检查,只有肌肉。
没办法,家里管的太严了,虽然掌握了财政大权但是自己几乎只会花点零钱,而且自己也承认自己管不住钱。
所以卡还是在老婆身上比较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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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完优菈也是好几天的事情了,落冥心惊胆战的站在门口。像极了和朋友出去喝酒夜不归宿的妻管严。
终于,落冥还是敲起了门,三种错落有序的脚步声在门后戛然而止。
散兵:呦,终于想起来家花了,和哪个女人彻夜长谈的。
落冥:优菈,你要是想下次可以带上你。
散兵:噗。
荧:你个渣男,我们在家苦等死等,你在外面沾花惹草、风流快活。是不是因为我胸小让你厌恶了……
说完还假惺惺的流下几滴眼泪。
落冥听着自己姐姐的哭着心里着急:放心!放心!我只喜欢不漂亮的。
这落冥倒是实话,毕竟没有什么审美。
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更强。
散兵就知道这个nm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直接上去揍她一顿。
只剩下阿贝多和落冥对话。
阿贝多:冥灵,我发现我最近好像失聪了。
落冥:什么。
落冥听见这话手死死扣住了木门,直到成了木渣子落冥才冷静下来。
落冥:怎么回事。
听着落冥白痴般的回答,阿贝多嘴角微微上扬,漏出坏笑。
“没什么,就是...最近早上耳边听不见有人说爱我。”
落冥:我爱你!我爱你!阿贝多,我爱你!
知道阿贝多在生自己的气落冥赶紧低头认错,这倒是让过往的行人吃了一会儿瓜。
阿贝多:知道错了,该怎么弥补?
落冥:要不,我女装配你们聊聊?
密码正确。
“咔嚓”
“冥灵,欢迎回家。”
阿贝多高兴的拥抱着落冥,温暖热气呼在他的耳边。
落冥强有力的心跳声与阿贝多的共鸣,比起阿贝花那个作品完美的失败品,阿贝多是一个残缺的成功品,那就是对人的感情。
倒是散兵扯着旅行者的胸,旅行者耗着散兵的头发。两人相互对峙,看见了失败者的眼神。
“几位老婆大人,蒙德新出的饮料啊,喝前摇一摇。”
落冥给她们一人一杯,还有吸管。
“囔,物以吸为贵,几位贵妇赶紧喝吧。”
“算你有点良心。”
荧满意的吸了一口,发现落冥正在好奇的看着自己,于是诱惑着落冥使用自己刚用过的吸管。
“怎么,你也想喝?”
荧顿时有一种诱骗未成年的快感。
“不是,我们四个人就你一个没有帽子”
落冥和阿贝多都是连衣帽,散兵是笠帽,而荧是傻...没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