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
阿贝多敷衍了事,然后将落冥从怀里拔出来,将自己的额头贴在落冥的嘴唇上享受片刻的舒适。
荧则是看着落冥挠了挠自己胸口的牙印,意识到散兵爽了好几天的荧故意半遮半掩满脸挑衅。
散兵无视荧的目光,她不想看见阿贝多耍赖皮抱着落冥两分钟又两分钟,索性直接端着美食坐到落冥旁边喂饭。
反正在她们眼里落冥就是一个孩子,顶多这个孩子大一点!
“你就这么抱着他不撒开!”
“你不也手把手喂饭粘着他!”
散兵和阿贝多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互相挖苦,阿贝多怀里的落冥试图抽出手臂——失败了,是抓取硬控。
而他的嘴巴早就被食物堵上发不出声音,当然了落冥也懒得发出声音,反正他睡觉不挑地方。
即便散兵卧室里那张塌的四分五裂的床,落冥依旧是抱着枕头照睡不误。
“能搂着我的脖子吗,要不然我脏死你!”
落冥动了动自己有点油滋滋的嘴巴,大有一副往阿贝多身上蹭干净的念头。
“蹭一次十次实验!”
阿贝多先是合(核)理开价,然后想起什么自顾自的将嘴巴贴近落冥的嘴角吻干净。
“阿贝多主动一次只需在我怀里睡上一觉!”
落冥不知道阿贝多又起了什么念头,当着散兵和荧面用嘴巴扯了扯阿贝多的茂密长发,毕竟散兵没少说阿贝多戴假发,落冥也时不时的检验。
“嗯,稀罕物…”
“毕竟刚和冥灵一起洗过。”
落冥吃饱喝足就埋在阿贝多头发里睡觉。
“时候不早了,大家该也睡觉了,国崩要是不想睡沙发就打地铺吧!”
阿贝多的笑容依旧,匆忙抱着落冥走向自己的卧室,那场面就差把——这客厅我阿贝多是一秒钟都不待了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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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落冥睁开眼睛观察四周,发现自己是在家里面而不是阿贝多的炼金作坊便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不出所料,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的手铐连接着自己的右手和阿贝多的左手。
“你从哪里整来这么多东西,自己造的?!”
见阿贝多装睡不说话索性从阿贝多身上重新摸出来一个手铐,将阿贝多的另一只手拷在床头的装饰物上。
落冥看着阿贝多扯了扯她的腮帮子,摸了摸她的肚子,甚至是捏着鼻子不让呼吸。
而阿贝多就如同昏迷了一般,落冥索性扯开衣服给阿贝多上半身深深留下几个牙印。
试探无用,输出享受的阿贝多自然是一动不动,唯独落冥动手撬铐的声音让阿贝多突然惊醒。
落冥几乎是一脸懵逼的看着阿贝多,将左手离开手铐,阿贝多闭眼;一靠近手铐阿贝多便睁开眼睛注视落冥,用自己左手扣住落冥的右手。
这是什么提瓦特版本的游戏仙乐耳暂明, 书声嘶哑难为听。
“反正这个手铐可以伸缩十米的范围,而且拷着又不疼。”
“最重要的是,用普通人看不见的材质打造哦!”
阿贝多说完最后一句满脸的的痴笑,要不是两只手都被拷住指不定双手叉腰得意洋洋。
不过就在阿贝多给落冥展示了自己手铐的伸缩性,落冥就抱住了阿贝多阻止她的动作。
“好了好了,不用再自己玩链子假装被链子缠住引我上钩了!”
“你看出来了为什么还配合我。”
“……你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