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师不是老长时间没回来了嘛,不碍事不碍事,嗯?!”沈嘉珩突然发现不对。
“你听过?你怎么可能听过我的名谓?”
“望月宗第一百代弟子,江浔也仙人座下最小亲传,颜知欢向你问好。”颜知欢“呵呵”一笑道。
“是你?!”沈嘉珩惊得往后退了几步,“你怎么突然来凡世了?”
“自然是有事情处理。”颜知欢一边说着,一边将象征着国师身份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这么住我的大别院,真的好吗?”
沈嘉珩:“!!!”
完蛋了!!!
有什么比自己装逼到另一个比自己更厉害人的面前来的尴尬?
而且最近望月宗的风头很盛,估计有出世的念头。
最后,最近这个颜知欢的风头也很盛。
沈嘉珩再次后退几步。
“你、你别过来啊。”
“你搞什么?”颜知欢无语的紧。
她又不是什么恶霸,至于见到她躲的厉害吗?
“你先说好,不打我、不骂我、不杀我。”
“嗯,好,我不打你、不骂你、不杀你。”颜知欢向他伸手,“你能别往后退了吗?”
沈嘉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他一脚踩空,直接摔了下去。
颜知欢收回手,叹了口气:“唉,我都已经让你不要往后退了。”
“我的腰啊……”沈嘉珩扶着自己的腰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着还站在屋顶上的颜知欢气愤开口,“你就是故意的吧?!”
颜知欢表情无辜:“我可是提醒了你的了。”
说完,她姿态优雅的从屋顶上落了下来,与狼狈摔下来的沈嘉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有吃的吗?”颜知欢友好的虚扶了沈嘉珩一把,“我有点饿。”
沈嘉珩咬了咬牙,没有办法,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又取出了几只被杀了干净的灵鸡。
“谢谢。”
颜知欢道完谢后,心安理得的接过其中的一只灵鸡。
沈嘉珩也把他手中剩下的灵鸡用铁棍串好去烤了。
两个人对着火去烤灵鸡。
颜知欢想了想:“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手中拿着酒。”
沈嘉珩瞬间炸了:“我那酒不是因为你被毁了吗?!”
“你的酒应该不止一壶吧?”颜知欢歪了歪头,眼底的威胁不言而喻。
沈嘉珩觉得自己憋屈极了,他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坛酒。
“最后一点了,你省着点喝。”
颜知欢“嘁”了一声,将一沓符篆放在沈嘉珩的手边。
“你急什么?我又不是白吃白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