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而且,这事情,书中也完全没有写到。
书中的剧情是围绕着祝朝云和顾嫣然而展开的,有关于颜知欢和其他人的个人剧情很少很少,几乎没有。
【宿主大人,凡世是不允许动用灵力的,目前没什么事情。】
说的也是。
颜知欢松了口气。
“黎家就算有高人,他也能大的过你背后的望月宗吗?”沈嘉珩拍了拍颜知欢的肩膀。
“安心啦,不会出什么状况的。”
颜知欢点了点头。
就这样,颜知欢和沈嘉珩在景毅恒的宫里又住上了几天的时间。
这段时间颜知欢除了吃喝就是看景毅恒给她搜寻过来的话本,小日子过得滋润极了,沈嘉珩都觉得她的脸好像圆上了不少。
对此颜知欢还说他胡说。
就在第四天的夜里,皇帝驾崩了。
景毅恒不得不叫醒颜知欢和沈嘉珩,让他们两个和自己一同前往皇宫。
慕父和黎父也是放手一搏,在皇帝死的那一瞬间就造了反。
景毅恒的身边有着影卫护着,慕父和黎父的人压根伤不了他分毫。
颜知欢抽出自己的剑,转身与慕父和黎父的人扭打在了一起。
就算没有灵力,这些人她也能杀了个干净。
这一场造反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慕父和黎父很快就被景毅恒的人给擒住了。
颜知欢看着黎父,眸色很平静。
她只说了一句话:“我父母肯定非常后悔认识了个你这么样的东西。”
“爹爹!”
黎夏夏在冲进宫门的一瞬间,是颜知欢用剑砍下黎父头颅的那一刻。
黎夏夏与颜知欢的目光隔着半空交汇,黎夏夏突然发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看清过颜知欢这个人。
“你是来干什么的?”
颜知欢神色淡淡,甚至将剑指向了黎夏夏。
左右不是被她救了的一个人,若还是如同她父亲一样,那杀了也不未尝不可。
黎夏夏往后退了几步。
“我只是来想和我爹爹说最后一句话的。”
“我知道我爹爹做了错事,我也没想让你们宽恕我爹爹。”
颜知欢将举着的剑慢慢给移开了。
“夏夏!”黎清词也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的,哥哥。”黎夏夏摇了摇头。
“国师,你说黎家的人,应当如何处置?”景毅恒看向颜知欢。
若颜知欢真为这兄妹二人求情的话,他也可以留下他们。
颜知欢摇了摇头:“此事应由陛下定夺,不应该问我。”
黎清词也跪下:“此事我父亲确实是错了,陛下不必顾及国师的情分。”
“毕竟……我们黎家,与国师……也没什么大关系。”
黎清词微微苦笑。
他祖祖辈辈好不容易才爬上了这个位置,如今,全毁了。
景毅恒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朕就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了。”
黎清词磕起头来:“谢陛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