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珩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的算了,他当然也是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你以为你是是老几啊?皇上都还没有说话呢你就插嘴!你是不是自己想当这个皇帝啊?”
慕父“啪”的一下就跪了下去,他看着上面皱着眉的皇帝,连连磕起头来。
“皇上明鉴啊!臣没有这个意思啊!”
沈嘉珩还有点懵。
没想到他这么厉害的吗?直接一句话让这个狗东西给跪了下去。
颜知欢笑了笑,她凑到沈嘉珩的身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还不错,还算聪明。”
那当然了。
沈嘉珩骄傲的看了她一眼。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坐在金座上的皇帝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摆了摆手。
“慕爱卿,朕恕你无罪,起来吧。”
慕父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才恶狠狠的继续瞪着颜知欢。
颜知欢不紧不慢的弹了弹衣袖开口。
“慕大人,得亏是有皇上给你兜底,不然凭你这张嘴,不知道还要在外面得罪多少人呢?”
慕父冷哼一声:“国师大人一回来行事就如此的张扬,闹的京城鸡犬不宁,这动静闹的,可比皇上巡游还要大上不少。”
“我动静闹的再大,也全靠皇上的恩赐。”颜知欢笑眯眯的开口,“况且我本无闹大的此意,谁曾想慕大人和黎大人如此嚣张,昨日差点都把我给皇上寻回来的丹药给弄坏了。”
“你放屁!”
这一次黎父也与颜知欢怼起来了:“我们何时弄坏你给皇上带的丹药了?”
颜知欢撇了撇嘴:“我又没说你们弄坏了,你们一个个急什么?”
“难不成怕皇上怪罪于你们?”
坐在上面的皇上也开了口。
“如此说来,颜爱卿你昨日送我的那丹药瓶子上的缺口,是慕卿和黎卿二人弄的?”
“是啊。”颜知欢可怜巴巴的抹了抹自己眼角压根不存在的眼泪,“他们昨日还拦我去见您,之后更是伸手推了我一把,直接给我的玉瓶上摔裂了一道口子。”
“若不是因为那玉瓶是我身边这位朋友炼的法器,恐怕里面的丹药也不保了。”
“你、你简直放屁!”慕父指着颜知欢的脸,自己气的满脸通红,“根本就没有此事!我和黎大人还因为她在外面跪了一夜!”
“慕大人此言差矣。”景毅恒出手了,“昨日国师大人可是哭着来找我,说自己无颜面对父皇,哭的可伤心了呢!”
“儿臣逼问了国师大人好长时间,国师大人才将此事告诉我。”
“之后儿臣更是劝了国师大人好长时间,国师大人才去见了父皇一面。”
“她原本是说这些丹药配不上父皇,想重新回去讨的。”
皇帝的脸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他自己当然明白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若颜知欢此次没有将丹药为他送来,可能他就真的等不到了。
而且慕家和黎家的小动作也很多,只是毕竟他们两家有较大的实权,他也一时半会儿不好动手。
今日干脆借了颜知欢的手,削了一些慕家和黎家的实权!
“你们先下去吧。”皇帝挥了挥手。
颜知欢弯唇一笑:“臣告退。”
沈嘉珩也学着她的手势:“臣告退。”
景毅恒认认真真的行了告退之礼:“儿臣也就告退了。”
出了宫门,沈嘉珩才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看看那两个老头的脸色!”
“都要黑成锅底了!”
景毅恒也是笑了笑对颜知欢提议:“你干脆过几天再走吧,多呆上一段时间也好。”
这里人多眼杂,景毅恒虽然没有把这事情明确的说出来,但对颜知欢来说已经暗示了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