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开手里的文件夹,对龙川肥原说道:“大佐金圣贤已经招了,根据他的供词,它是潜入电讯室用刀割断了发报员的喉咙,随机发报离开了。”
“这就是你审讯的结果。”
“是的。”
“我们是在金圣贤随身携带的书本里发现的情报,用隐形墨水写成,拼在一起刚好是满洲安保局围剿抗联的军事情报,已经向满洲方面确认了,情报属实,我想他一定是上船之前窃取的情报,没有来得及传递出去。”
说完把金圣贤的口供文件递给龙川肥原。
龙川肥原看了一眼金圣贤的供词,就当着王田香的面撕成了碎片。
王田香不理解地说道:“大佐,你这。”
“你是刑讯的高手啊。”
“不敢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你以为我是在夸你吗,你肯定是在刑讯时用了非常手段,所以金圣贤才写了一个速速求死的供状。”
王田香非常的不服气,明明已经证据确凿,他金圣贤就是一个苏联间谍,不服的说道:“大佐,卑职从事刑讯十年,自信从来没有办过冤假错案。”
“你的自信对我来说毫无价值,上面的口供和现场痕迹完全不符合。”
“不符合?”
“我问过当时在场的宪兵,金圣贤消失在他们视线的时间很短,而电讯室的血迹上有一个非常清晰的鞋印,肯定是血迹干了之后印上去,我调查了三井和森田的鞋印并不是他们的。那很有可能是凶手的,刚刚我做了实验,血迹干涸需要15分钟,而金圣贤消失的时间只有几分钟,也就是说当时凶手就在这个房间里,15分钟之后才离开的。可是他会藏在哪儿呢。”
“可是大佐,金圣贤那里搜到的证据可是实打实的。”
龙川肥原盯着王田香认真地问道“你确定吗?”
“确定。”
“就是你的这一份实打实的证据让我完全相信,金圣贤不但不可能是凶手,更不可能是苏联的间谍。”
“为什么?”
“把情报分成两份儿,第一部分换成定金验货之后再领取余款,像这样为了金钱出卖情报的人,怎么可能是苏联洗脑,视信仰如一切的间谍。”
王田香很识相地认错,“卑职愚钝让真凶漏网了。”
“漏网倒没漏网,我就是不确定是哪一条鱼罢了。”
这时戴风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听到这个龙川已经分析出金圣贤不是真凶。
“报告龙源大佐,你好,我是上海领事馆藤原拓海。”
“你来做什么,这个案子和你们领事馆没什么关系吧。”
“我也是奉命来协助您办案的,毕竟案发时我也在船上。”
“那你来得正好,案发时你来电讯室了吗?”
“我是最后过来的,我过来时森田大佐正在接收总部发过来的电报。”
“你在这里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没有,当时电讯室里有不少人,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除非凶手能飞出去。”
龙川肥原听到戴风的话之后立刻抬头向上看去,“原来如此,他就藏来这儿啊。”
戴风真想给自己一巴掌,随口的一句话居然让他想到了真正的藏身位置。
电讯室的谜团揭开之后,接下来就是餐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