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党的锄奸队之所以选择在这个地方动手,就是为了隐蔽。
解决完黄雀之后,地下党的锄奸队把黄雀的尸体装进一个麻袋里,然后扛到后门的小巷子,放到一个板车上,悄悄地运出杭城。
事情解决之后,锄奸队的人悄悄地给海军俱乐部的服务员打了一个电话。
“那一块儿变质的方糖已经处理掉了。”
然后走进人群,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杭城的宪兵司令部内鸠巢铁夫和青木武重一直在办公室里等待着黄雀带来的好消息。
可是一直等到晚上,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从之前黄雀传给特高课的情报来看,地下党应该没有识破黄雀的身份。
而黄雀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复命,应该是。被什么事牵绊住了。
第二天,剿总司令部戴风的临时办公室内。
“叮铃铃,叮铃铃。”
“喂,好,我知道了。”
是警察局打来的电话,他们在杭城西郊发现了一具尸体。疑似中毒身亡,但是身上有严重的枪伤。
警察已经控制住了现场,但是这是一起涉枪的案件,警察不敢私自处理,于是把电话打到了剿总司令部。
于是张司令就命令特务处长白小年和行动队戴风前往现场勘查情况。
维持现场秩序的警官,看到戴风他们之后急忙地跑了过来,向他们介绍情况。
“两位长官,尸体是一个渔民,在打鱼时发现,打捞上来的时候,他被放在一个麻袋里。经过初步的检查,应该是中毒身亡,但是他的身上有一处枪伤,伤口已经严重感染。”
“发现尸体的地方在哪儿?”
“就在前面,我带你们去。”
戴风和白小年来到发现尸体的现场,此时尸体已经盖上了白布,旁边是一个破旧的麻袋。
戴风走到尸体前,掀开白布。
虽然尸体已经被河水泡得浮肿,但是依稀还能认出来这个人就是之前在裘庄见过的那个服务员,也就是特高课正在等待的黄雀。
戴风看完尸体之后问旁边的警察,“他身上有什么遗物吗?”
“没有,打捞上来之后我们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东西。”
就在戴风检查尸体的时候,白小年并没有靠近,而是远远地看着。
就在戴风认真检查的时候,白小年突然发现尸体的胳膊上隐隐约约有一道疤。
那个疤的形状很特别,像极了小时候他顽皮,用一个角铁不小心砸到他哥哥身上造成的疤痕。
于是白小年快步来到了尸体前,虽然面目全非,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的哥哥裘令泽。
虽然已经多年不见,感情已经淡化,但是毕竟是骨肉亲情,看到和自己的哥哥天人两隔,心中不免有些悲伤。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自己的这个哥哥身份肯定不一般,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属于哪一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