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纪老王爷也是他的叔叔。
想着这件事情。
让上一辈的人去解决。
可结果。
叶仁还是分不清事情的轻重。
以至于现在要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三皇叔!四皇叔,我们房间里面谈吧。”
毕竟这是家丑。
叶凌始终给叶仁留着情面。
书房内。
叶仁知道阴谋败露。
跪在地上道。
“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朕是要责罚你的,四皇叔,你身为朕的亲叔叔,不想着为朕分忧,却做出这种毒害大臣之女的事情出来。”
“朕想保你,想让你少受些责罚。”
“可你偏偏不懂小传的心思,若是一开始,你便将解药交出来,治好连翘的眼疾。”
“朕会念在你最后还是亡羊补牢的份上,将三年的流放期,缩减为一年。”
“自家的事情,我们关起门来解决。”
“旁人即便说点什么,也是揣测。”
“可你偏偏闹到了人尽皆知,今夜之事,必定是会被传出去的!”
“纪王府的颜面,要如何保存?即便是朕有心要保你,朕又如何和大元律例抗衡?”
“百姓们会说,朕是一个把律例当作摆设的昏君!”
叶凌根本没有真的想要保叶仁。
叶仁当年是如何和父皇争夺皇位的。
那些手段,他都亲自看在眼里。
皇爷爷为了权衡皇子之间的势力,也不想落下一个杀子的骂名。
即便知道叶仁错事做尽,还是选择了留他一命。
父皇登基后。
叶仁又是如何为难质疑甚至险些逼宫。
父皇驾崩后,叶仁又是如何死灰复燃,想着抢夺皇位。
叶凌也都经历过那些凶险一幕。
若不是当时手握兵权的三皇叔出手相助。
如今这皇位,倒是叶仁的。
叶凌早就想将这居心叵测的四皇叔给铲除。
无奈一直找不到由头。
为了稳住叶仁。
叶凌在他面前。
也永远是“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岁月静好模样。
私底下早就想嘎了他了!
如今,说这番话。
不过是冠冕堂皇,让叶仁以为皇帝用心良苦而已。
叶仁知道叶凌不会真的想放过他。
而他又不能拆穿这一番虚情假意之言。
只能悻悻道。
“请皇上按照大元律例来严惩臣。”
“臣愿意被皇上流放!哪怕一辈子都回不来大元城!”
“况且,我远离大元城,这不正是皇上想要的吗?”
“胡闹!”
叶信立刻厉声道。
“你竟然妄自揣测圣意!”
叶仁立刻站起身。
咄咄逼人!
“老三!你别在这里装好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老二一样,都恨不得我死!”
“如果不是父皇当年留下了一道圣旨,让老二无论如何都要留我一命!”
“老二登基后,早就把我杀了!”
“放肆!竟然对先帝大不敬!如此出言不逊!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我就这一个脑袋!叶凌想要!就让他拿去!反正我每天在这王府当中,战战兢兢的活着,生怕哪天皇上砍了我的头,还不如现在就把我给杀了!”
叶凌铁青着脸。
皱着眉头看他。
“四皇叔,刚才的话,朕可以当作没听到,请自重。”
“你不用当作没听到!你只管下旨杀我!老二当年杀我儿子,不就是给我一个下马威吗?!”
叶凌一拍桌子,站起身。
“四皇叔!当年叶小倍当街打死了人!按照大元律例,便是要斩首!吴应不过是按照律法办事!”
“是你一心要让父皇枉法!父皇保了叶小倍,谁给那无辜惨死的百姓公道!”
叶仁厉声道!
“不过是一个贱民而已!死了就死了!他的命,哪有我儿子的命重要!”
“四皇叔!你别忘了,叶小倍之所以身份尊贵!不是因为他立下了多大的功劳!而是因为他是皇室血脉!”
“没有皇室这个身份,叶小倍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
“而皇室的身份,是百姓给的!没有了百姓的拥护!叶家能坐稳这皇位吗?能得到这天下吗?!”
“他叶小倍,还能是皇家血脉吗?!”
叶凌把事实,清楚的展现在了叶仁面前。
他知道。
即便如此。
叶仁也是不会听进去的。
他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是一定要毁掉吴家的!
可是叶凌,是一定要保住吴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