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营寨之中,一个高大汉子缓缓走出,手里举着一面大盾牌。
这一看便是要来传什么话的信使,李靖立刻命令弓箭手不要射箭,然后派了一员队将上去询问。
队将疾驰向前,在还有二十步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开口问了句话。
对方的大盾牌一挪开,刘观便看见了那颗熟悉的贼配军脑袋。
他忍俊不禁道:“可以把这个人请过来,这是咱们自己人。”
李靖虽然不认识那个高大的军士,但是刘观都这么说了,自家公子又不是什么不稳重的人。
便也就将那个军士直接叫了过来。
“鲁大师,别来无恙啊!”
等到那个熟悉的贼配军走到面前,刘观直接开口打招呼,毫无生疏之感。
“他……阿弥陀佛,真的是你啊!”
鲁达下意识就想骂娘,看着两旁森严军士,却是不好太肆意了。
于是就连多少年没念过的佛号都掏出来了。
“怎么样?很惊喜吧?”
刘观挥了挥手,示意不必那么警惕,然后只是带着二三十军士,匆促赶来的高顺在旁,走到了一处背风的亭子里说话。
“你家韩公子呢?把他一道叫来啊?”
鲁达苦涩笑了笑,“他近日来每天不服水米,已经连床都起不来了。”
刘观震惊道:“他发了什么病?”
“哪有什么病?公子他虽然文质彬彬,可年轻时好歹也修过些武艺,只是不入流罢了。”
鲁达一摆手,似乎想要把什么厄运挥走一样。
“若非要说病症,那也是心病。
“刘……”
看着鲁大师语塞,刘观笑道:“怎么,现在连怎么叫我都不知道了?”
“那可不!”
鲁大师理所当然,“现在总不能还一个小乞儿小乞儿的挂在嘴边了。”
鲁达纠结了会儿,终究是一个看得开的人。
念得刘观反正也是公开的反贼了,直接叫声大王拉倒。
“刘家大王你是不知道,你与公子商议军略时的事,几乎全碰见了。
“刘法原本打算在西夏建城,慢慢打,一次性把整个河套收回来,可是童相爷……呸,童贯老贼果然是贪污了军需,只能速战。
“最后的那一段时间,公子每天都在念叨,如果是你在会怎么做,每天都念叨。”
刘观对这个还真是很好奇,“那他最后得出个什么结果?”
“这不,我们直接撤回来了嘛。”
鲁达理所当然地回答,丝毫不顾忌刘观愤恨的表情。
“合着我就会逃跑?”
“足下杀了嵬名贺陆的时候,怎么出的城来着?”
刘观放弃了和鲁达辩经,这厮知道自己过去的黑历史太多了。
“不过,留着有用之身总是有用的,你家公子现在怎么打算?”
“他被童贯指派,来剿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