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救得了?!
“军报是什么时候发来的,还有知道些消息的人吗?
“快,把各营各部所有将校都叫来,捉生军的头人不要叫!”
霎时间,嵬名察哥甚至对情况还有些不知所以,却已经开始发号施令,做一些最基础的事了。
无论如何,无论接下来要做什么,这些事都是避免不了的。
这消息藏不住,更遑论回去援护国主比攻打环州要重要的多,军官们肯定是要知道的。
至于捉生军的头人们,他们本来就是被强征来当兵的,一旦知道李乾顺那边出了这种大事,不知道会生什么乱子。
能够压制还是先压制一下吧!
与此同时,他也在等。
等后续的军报,等能够把这件事情说清楚的人。
明明是在面前对峙,怎么一下子又到身后了?
如果不是这个什么刘观的义军,而是宋军去偷兴庆府,那自家为什么没有提前得到消息?
这支规模不小的骑兵,到底是哪里来的?
惴惴不安中,他只是通知各级别军官,尤其是骑兵,准备拔寨,却不说要去哪里。
直到傍晚,又一封紧急军报送到,他连忙拿来拆开,要看上面所述的情况!
小小的一张纸上,却记载着让他感觉无力感油然而生的讯息!
嵬名冲哥败了,被这支骑兵反复冲杀几遍,丢盔弃甲!
据说,这个骑兵的主将,比当初那个刘法还强许多!
更要命的是,嵬名冲哥这一败不要紧,溃兵被压迫着往唐渠走了!
这下,即便是李乾顺及时组织防御,恐怕也不行了!
溃兵如潮,冲击到唐渠的防线上,必定会带着那些老爷兵撤退难止!
这个主将,到底是谁?
心头焦躁的嵬名察哥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好不容易才憋了回去,连忙下令,立刻拢集骑兵,即刻回防!
凭心而论,此时往兴庆府退,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王徐二人的联军所屠戮。
可现在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家都要没了,总不能还在前线对峙吧?!
尤其是想了想自己最近这些日子所作所为,嵬名察哥直想骂娘!
自己做的这些事,岂不是把自己党项叛徒的名头给坐实了!
后方兴庆府遭遇攻击,前线的嵬名察哥呢?
他在和汉人的主将写信称兄道弟,请教学问。
是嵬名察哥想想都头皮发麻的地步!
不过,不论如何,眼下都是要回防的!
只是嵬名察哥不知道,当西夏大营开始有异动的那一刻起,徐盛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跑到一处高地,仔细观察!
此时已经天黑,饶是徐盛视力再好,也不可能看得见一丝一毫的。
可是,顶级大将的敏锐,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下了这一片高地,他便回营搜罗了一千精兵,打算去探一探。
即便忽略了一切西夏人的反常行为,这也足够达到刘观所给的进攻条件了!
西夏人真的有所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