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叹息一声,开口道:“再行军五里,就地休息,杀几匹西夏马,今晚都吃饱一些。
“吃饭的时候,各队将都来跟我排一下守夜顺序,到三更时,全军杀回去,把这贼厮的胆气杀干净!
“至于前军俘虏,连夜行军,必须过了白马川!
“其他俘虏无论,只有李乾顺,必须不能死,实在不行给他一匹马骑,拿绳子套住不让乱跑就是了。”
身旁传令兵嘴巴蠕动几下,终究是点头领命,然后去通知各队将。
凭心而论,此时谁也不想再打了。
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那么多的精力,去持续这种高密度高强度的战斗?
可是,今夜不打,明天就要被敌军追上来打。
甚至入夜以后,嵬名察哥就要派人来了。
这反倒成了必做不可的一件事情。
就在全军有些哀鸿遍野的时候,胡家玉突然一脸欢喜地从前方押运队伍那边跑来。
霍去病一开始还以为这家伙只是主公用来牵制自己的,可是后来发现,此人虽然武力平平,可是执行起来确实是一把好手。
于是,几次放权之后,也给了胡家玉相当的信任,没有再让对方只担当传令兵,好知晓自己的一切行为。
“怎么了?”
这个不需要验证身份,他资历比霍去病还老!
要是他都叛投西夏了,那定安军就完蛋了!
“统制,窦统制带援兵过来了!”
胡家玉很是开心,再也没有任何事比此时看见援军更令人开心了!
这意味着有了一股新的力量,意味着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意味着重新和自己的故土取得了联系!
就连霍去病,也是振奋一下!
“可曾验证过?”
“验证过了,绝对是主公给的勘合。”
胡家玉连连点头,又道:“窦统制率人不少,约有四千,可是大多数都是泾州军司的宋军。
“若说一战即溃倒不至于,可是敌不过嵬名察哥部是理所当然得了。
“所以,窦统制也没有让我们过于放心,只是援护归国还是没问题的……”
霍去病凝思片刻,开口道:“无论如何,和嵬名察哥一战是逃不掉的!
“既然窦统制不便于对敌,那就让他搭建好防御工事,然后等着我们过去了,有个歇息地方即可。
“今夜,他负责守,明日清晨,我来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