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观倒是不能轻松大意。
关中之地自古就有龙兴一说,若是占据西夏,宋还可能有人掣肘,不让北伐。
若是占据关中,大宋但凡是个忠臣都会对这里提出源源不断的讨伐。
不然是要亡国的!
当然,若是刘观能和朝中重臣和大族世家勾兑勾兑……
亡国就亡呗,自家都保存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不过,在这一方面,刘观倒也有一个天生的弱点。
他把大面积的土地用作分给平民百姓和军功授田,固然打造了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可也失去了大多士大夫的支持。
毕竟此时代,士大夫还不会搞什么金融,大家都是靠土地赚钱的。
刘观这样做事,就是不希望他们大家继续赚下去,如何会有士大夫支持。
这同时也是刘观自己内部的问题,如果将来平定天下后迟迟得不到解决,最后也难免走上秦国的老路。
严苛治民,官逼民反。
不过,他比后世人可知道,现在搞商贸可赚得多了!
等到这一场仗打完了,他就要派霍去病去大概梳理一下丝绸之路,看看能不能再重新开启这贸易。
海陆并用,掠夺财富嘛,不丢人。
至于所谓梳理,自然不会真的是什么讲道理。
亦或者说,只对愿意讲道理的国家讲道理……
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心思,刘观接下来在行军中度过了十几天。
最终,于十二天最后一天的时候,他越过灞桥,乘上了自己的天子车驾,并且穿上了早就预备好了的冕服。
虽然以水德玄色为国家根本,可是毕竟是成大事的冕服,并没有采用纯黑的颜色,而是黄袍红带为主体,只在许多重要的细节之处,用了黑色。
俊郎青年乘坐八骏之车缓缓从长安城各路官员排出来的道路中过去,身后跟的则是六百多重骑。
至于长安的城防,早就已经被徐盛给掌控住了。
刘观身后,更有霍去病扈从,安全问题倒是不用担心。
霍都统虽然对打异族之外的事情兴趣都不大,总也不会一时头脑发昏对刘观做出什么来。
古老的长安城墙在刘观的眼中越来越大,这座城市自汉唐以来,就一直是这片大地的权力核心所在。
即便是在关中作用日渐稀薄的今天,它仍然象征着某种天赐的权力一般。
从进城的那一刻起,三国鼎立的格局变了一变,虽然仍然是三国鼎立。
只是原本的西夏转而变成了强化无数倍的大汉!